而且李賀也沒什麼人設,在大眾眼中他就是個刺頭,進出脫衣舞店這種事情,完全符合他糟糕的人設。
這完全應了那句「我已經是一片廢墟,根本塌不了房」。
當天晚上,李賀就跟著扎克。蘭多夫在脫衣舞店嗨了起來,臨走的時候還一人抱了兩個大美妞。
等到第二天下午,李賀搬開壓在身上的腿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上有幾個主教練的電話。
糟糕,昨晚上的事被發現了?
他沒有立馬回教練的電話,而是和酒店前臺要了份當天的報紙,果然,在《波特蘭論壇報》的頭條,就有記者拍到他和扎克。蘭多夫走出脫衣舞店的照片,還附上了嚴厲的評價:
【死性不改的監獄隊,波特蘭的籃球是否還有明天?】
瞭解事情經過,李賀當即給莫里斯。奇克斯回電話。
電話接通後,莫里斯。奇克斯卻隻字未提脫衣舞店的事情,而是話鋒一轉,說道:
「漢森,現在有個問題需要你出面了。」
「頭兒,什麼問題?」
「魯本。帕特森的肋骨骨折已經有段時間,按理來說應該可以跟隊了,卻遲遲沒有報導。我給他打了電話,他好像對你有些忌憚。」
李賀:「……」
回想起自己和「科比終結者」的擂臺之戰,自己下手好像確實重了一丟丟。
堂堂刺頭硬漢都哭爹喊娘,拍地求饒了,李賀還在那猛攻呢。
可沒辦法,誰讓魯本。帕特森那麼囂張的。
沒照著臉猛錘已經很留情面了。
李賀當即答應道:「OK,頭兒,一會我給魯本打個電話,好好勸他歸隊。」
「那個,昨晚我和扎克的事情……嗯,我們就是單純放鬆一下。」李賀又補充道。
這事情瞞是瞞不過去,還是提前和教練說一聲比較好。
哪知莫里斯。奇克斯壓根沒當回事:
「喔,你說脫衣舞店的事情嗎?」
「我今早就看到新聞了,還以為你說的什麼大事呢。」
「說真的,漢森,如果你們這些球員只進出脫衣舞店,我肯定激動的睡不著覺!」
「這種事對你們而言,簡直就是在做慈善!」
李賀再次無語。
不是教練,真把我和監獄隊其他人混為一談了?
我不就是當眾推了一下昆特爾。伍茲,和魯本。帕特森來了一場友誼拳擊賽,沒其他人這麼惡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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