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紮在人身上……這可是致命的程度。
白未曦眼底閃過一抹寒意,這裡可是校園……
忽然,她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血腥味。
這味道,是從倉庫裡傳來的。
沒有任何遲疑的,白未曦擰開倉庫的門,迅速摸了進去。
倉庫因為沒有窗戶的緣故,陰暗逼仄,又堆滿了東西,幾乎沒有什麼落腳的地方。
外面的光隨著開關門的動作轉瞬即逝,白未曦秉著呼吸,耳邊縈繞著自己平靜均勻的呼吸聲。
白未曦脊背挺得筆直,渾身充滿戒備。
在校園裡出現這樣的危險分子,多半是衝著她來的。
在一片寂靜中,白未曦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乒乓球筐。
扯了下唇角,胳膊肘向外頂,將一個乒乓球擠了下來。
“砰——砰——砰——”
乒乓球落地,清脆又富有節奏的響聲,在這倉庫裡沉悶又突兀,忍不住讓人身上的每根神經都緊緊繃起。
直到乒乓球輕輕的停在一個紙箱子邊上,倉庫內都再沒有任何其他動靜傳出來。
“還真是沉得住氣……”
白未曦冷笑一聲,朝著倉庫裡唯一能藏身的角落走去。
圓頭皮鞋落在地上的聲音,如同自地府而來的索命號角。
最終,藏在角落的人理智逐漸潰散,額上豆大的汗珠往下墜。
汗水在地上暈開,男人死死的咬著牙,已經做好了隨時要和白未曦同歸於盡的準備。
少女眼底暗紅,明豔的面容上是掩不住的殺意。
她在惡魔之眼監獄裡三年,殺性已經湮滅了不少,但若是有人主動上門挑釁,她倒是不介意自己手下再多一條人命。
一個將近兩米的壯漢窩著自己的身體藏在角落裡,本就煎熬。
而此時,離自己僅有十米距離的少女,是組織里瀝盡心血培養出來殺人不眨眼的機器,是被組織里的人奉為神只的存在。
當無限接近死亡的時候,他才悟出那句流傳的箴言:惹誰,都不要惹輕羽。
心臟緊縮著、卻又劇烈的跳動著,似乎要從喉嚨裡衝出來。
透過紙箱的圓孔,男人看到了停在面前的皮鞋。
饒是再強大的心理素質,也抵不住如此強烈的壓迫感,抱著魚死網破的心,男人握緊手中的微奈米單質炸彈……
這枚炸彈,只要引爆,他自己必死無疑,但與他相距如此之近的白未曦,也不會毫髮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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