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見白未曦時,林枳戴著一頂鴨舌帽。
墨綠色的襯衣,顯得整個人有股刻意扮老成的青澀稚嫩。
“嘖,你這還挺會挑位置的。”林枳看向穿著休閒,徑直朝自己走過來的白未曦。
咖啡廳就在距離白未曦家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方便一會兒我把你打昏了然後逃跑。”白未曦語氣疏冷又淡漠,偏偏又是玩笑的口吻,讓林枳聽得莫名有些後脊發涼。
“好好好,我知道你沒什麼耐心。”林枳妥協的嘆了口氣,將包裡的東西取出來,放到桌子上。
是黑色絨布的包裝,若非開啟細看,沒人會知道里面是什麼。
“謝了。”白未曦的心思都在這些東西上,整個人又寡言又低沉。
“你有事情瞞著我。”
在白未曦要將東西接過去的一瞬,林枳忽然伸手摁住她的手腕,壓低聲線。
是十分篤定的語氣。
白未曦淡漠的望向他,一雙如古井般的眼眸、毫無波瀾。
默了半晌,她輕輕掙脫林枳的手,“沒有,你想多了。”
看著林枳將信將疑的眼神,白未曦不緊不慢的抿了口咖啡,“新上的薄荷拿鐵,嚐嚐。”
林枳收回手,面色陡然沉了下來。
她知道,林枳不信她。
林枳也知道,她心中有即便是與整個世界對抗,也非要去做的事情。
最終,林枳嘆了口氣,伸手覆在咖啡杯的杯壁上,“我是你可以信賴的人,以後儘量不要單獨行動了。”
白未曦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她並非是不信任林枳,只是有時她的行動需要豁出去生死,她並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執念,而牽連了無辜的人。
“天使島最近很亂,新上任的典獄長威望不夠,被幾個政客大佬們轟下臺了,最近在進行新一輪的選舉,在這期間,你依舊要做好隨時迎敵的準備。”
林枳單手捏著杯子。
常年不曬太陽的肌膚白到接近透明,均勻細長的手指搭在杯沿上,像一幅行走的藝術品。
“看來我這,還成棘手案子了。”白未曦冷笑一聲,並不放在心上。
“幾個候選人裡,還是有些人才的,你在監獄裡三年,許多方面的訊息有滯後,還是不能太掉以輕心。”
林枳一本正經道。
撇去了通訊器,少年的嗓音更清澈動聽。
白未曦只是安靜的望著他,一雙美目含笑,輕聲道:“林枳,要不我給你找個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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