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未曦大腦空白一片的時候,程佩掉下來的淚,就落在她的肩頭上。
“佩兒……”
白振海輕輕出聲,喚著程佩。
夫妻二人的眼眶,不約而同的紅了。
不知過了多久,程佩緩緩鬆開白未曦。
“怎麼這麼瘦……學校的飯不好吃嗎?”程佩微微側頭,飛快的抹了抹淚痕,恢復以往的典雅端莊。
“沒有,挺好吃的。”白未曦不善表達自己的情感,看著白振海和程佩眼中複雜的情感,只是機械的如實回答。
“鳶兒和你是親姐妹,她雖然脾氣倔了些,但是愛恨都寫在臉上,心思單純、是個直心眼,你不要往心裡去……”白振海道。
“我和輕鳶相處得挺好的。”白未曦抿了下唇,輕聲道,見白振海和程佩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又轉身從自己掛在門口的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
“你們看,這是她擔心我跟不上課程進度,給我的筆記。”
一個厚重卻不失精緻的皮質筆記本遞過去。
白振海只翻了幾頁,就認出是白輕鳶的字跡,做不了假。
“那在學校,鳶兒沒有幫你說話嗎?”白振海依舊不解道。
櫻茨聖頓學院,白家是佔股的。
而且白輕鳶一貫高調,脾氣也冷傲,在學校裡定然是不會受欺負的性格。
但她的親姐姐卻在學校的公共平臺上受盡奚落。
雲泥之別,讓白振海很難不去猜想姐妹二人的關係。
所以當他們夫妻二人在偶然間看到論壇上的訊息後,去找了白輕鳶詢問。
沒想到“白未曦”三個字,在她那裡卻像是觸發了什麼機關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也就一直到了現在的局面。
所以調節姐妹二人的關係,是白振海和程佩最近最憂心的一件事。
“是我不讓她出面的。”白未曦頓了半晌,醞釀說辭,“白家在桐城,是清貴名門,而我的身世有些複雜,三言兩語解釋不清。
要是忽然告訴大家,鳶兒有一個消失了很久又回來的姐姐,會被有心之人惡意揣測……”
少女的語調平緩沉穩、又空靈清澈,有一股無形的說服人心的力量。
聽完白未曦的話,程佩紅著眼望向她,“所以你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就是為了不讓流言蜚語影響到鳶兒嗎?”
“不全是。主要是我之前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也沒覺得有什麼,所以不是很需要白家千金的這個頭銜。”
白未曦回憶起之前的時光,周身的氣息又逐漸鋒利起來。
聽完白未曦的話,夫妻二人既感到心疼、又感到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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