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第一基地的路上,白未曦從羅蒙口中瞭解到了許多的近況。
在聽到第一基地的那群老傢伙們跟天使島的議員們來往挺密切的訊息後,從鼻間溢位一個不屑的冷哼。
“以前好歹還知道遮掩一下,現在索性撕破了遮羞布,直接明著不要臉了?”
輕羽是第一基地的神,人盡皆知。
第一基地與天使島聯手將輕羽送入惡魔之眼的事情,也是人盡皆知。
當年第一基地的人走漏風聲,與輕羽的仇家聯手將她送入惡魔之眼,如今又光明正大的同天使島的議員往來,還真有意思……
羅蒙嚥了咽口水,試圖從她崩析的情緒裡找到一絲理智,但在四目相對的一瞬,卻看到了她眼底濃重的血色。
“姑奶奶,答應我,不要衝動好嗎?”
白未曦冷笑一聲,“一會兒躲回你的中央武裝部去,省得炮彈殼濺到你身上……”
國際傭兵團第一殺手輕羽回了。
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整個的土都被震得鬆了鬆。
第一基地的元老團更是在一瞬間炸開了鍋。
“訊息確切?輕羽真的回來了?!”
許成淵一向沉穩的面上,出現一絲崩塌的跡象。
見其他人也都面色深重,就咬著牙,低聲咆哮:
“老武,你不是說林枳身上的所有通訊裝置都已經被拆除了嗎?輕羽是怎麼知道他在的?!”
“我真的已經把他身上的所有裝置都卸掉了……就連牙齒我都探測了一遍,鬼知道怎麼回事……”
說到後半句,老武也攢著火,甕聲甕氣的。
會議室靠窗的男人始終一言不發,帶著好幾層褶皺的手指搭在旁邊的椅子椅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動著。
許成淵餘光注意到他,開口:“周老,這件事情,你有主意嗎?畢竟這孩子可是你的徒兒。”
周恙抬頭,望著他們,眉眼淡淡,“你們剛才,不是還覺得像她這樣目中無人的,你們有的是辦法嗎?”
“你看你這話說的……”
許成淵乾乾的笑了聲,又對旁邊的人使眼色。
助理立即會意,朝著實驗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敲開門,乾巴巴的說了句:“凌博士,許老讓您務必要提取出參照樣本來,時間不多了……”
說完,又重新將門閉上。
床上的林枳始終閉著眼,身體各項指標,也沒有任何變化。
凌博士面色陰冷,聽完助理的話,眼底的陰鷙更加濃重,眉心也夾雜著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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