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鳶將箱子開啟,換上白大褂,又十分迅速的給雙手和環境簡單的做了下消毒,開始檢視林枳的傷勢。
傷口前後經過兩次處理,雖比之前好了不止半點。
但在看到傷口全貌的一瞬,白輕鳶的瞳孔還是微不可見的縮了縮。
只是一眼,白輕鳶便能想象到他在清醒的時候,遭受了多少折磨。
“姐……你出去等吧,不用擔心,給我點時間。”
白輕鳶聲音沉著,不急不緩的褪去林枳的衣物,開始準備麻醉劑。
白未曦點頭,轉身走了出去,將剩下的空間交給白輕鳶。
在白未曦去的整整一天一夜裡,白輕鳶幾乎沒怎麼合過眼。
原本她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特質藥劑的配方洩漏,但在聽到白未曦要遠赴的一瞬,她發現,她似乎有了更在意的東西……
重新來到艙門口,祁煜塵的目光落在酷酷的走過來的白未曦身上。
她周身銳利的冷感,比起之前,消散了許多。
白未曦同祁煜塵短暫的四目相視後,目光落在了他身後的歸昀身上。
在那小可憐期待的眼神中,淡淡開口:
“據我所知,那女皇因為你將她最在意的得了腳氣的秘密公之於眾,下令讓人將你活捉,你不得已在非洲逃亡了長達六個月,才暫時躲過了風頭。
那院士的睡褲,上面沾附了大量的人體軟組織,是老院士致力一生在研究的一個課題的核心物件,為了那實驗,老院士忍了多年沒洗睡褲,為了實驗甘心犧牲自己……結果你送去幹洗也就算了,還來了個紫外線消毒?那老院士氣的差點沒撅過去!
至於貧民窟的老乞丐因為腳指甲被迫迴歸繼承家業,人家在商界摸爬打滾了長達五十年,結下了不少愛恨仇怨,好不容易找了個瞞天過海的法子假裝自己去世,藏到了貧民窟想過幾年不費腦子的生活頤養天年,你倒好,又把人家送回去了。健健康康一老頭,硬是被仇家打的只剩了三顆牙,現在說話還漏風呢,都不敢出門去補牙。”
說完,扭頭睨了一眼歸昀,唇角輕牽,“所以,你確定,你跟著我,不是來給我添麻煩的?”
歸昀心中是怎麼想的,白未曦再清楚不過。
他在外招惹下的這些禍端,除了她和衾笛,再無人能庇佑他。
若說之前的盟會還算是個保護傘,但有了他竊聽內部訊息外加手欠偷了幾枚暗器的惡行之後,也自然不會再留他。
所以他今時今日的所有窘態,皆由他一手造成。
她才不想當接盤俠。
“這樣的嘍囉,直接殺了就是,至於跟他廢話這麼多?”
祁煜塵高挺修長的身形壓過來,將艙門另一側的空隙填滿。
看著並肩而立的二人,歸昀嚥了咽口水。
這兩人,他不管是哪個都惹不起。
多一個朋友,總比當一個敵人要強!
實在不行,他可以同時舔兩個!
”!用有還我!我殺別,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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