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海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白未曦挺淡定的撫了撫衣襬上的褶皺。
“問題不大。”
白振海：“……”
少女身上帶著股睥睨一切的鬆弛感，在她進來的一瞬，整個房間的氣氛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白振海看出她略帶警惕和搜尋的目光，喉結滾動一下，重新坐回了沙發，“在找什麼？”
“爸，誰約你來這裡的？”白未曦的稱呼有些生硬，用盡量平和的聲音詢問道。
“沒人，就是我剛剛覺得有些口渴，就上來喝點茶水，又休息了一會兒。”
白振海邊回答，邊循著她的目光朝房間的角落望去，“出什麼事情了嗎？”
“嗯。”
白未曦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白皙細膩的手指，輕輕拂過棕色皮質沙發的表面。
冰涼的觸感，與肌膚貼合。
“我下去看看。”白振海表情凝住，起身欲要離開。
在要站起身的一瞬，少女的指尖，探向他身後方才靠著的地方。
白振海側了側身子，以為白未曦要坐在他身邊，讓出了些位置。
在觸控到一個幾乎難以察覺到的細微凸起後，白未曦彎了彎唇，“果然，還是老套路。”
話落，指尖用力，修剪得很整齊的指甲嵌入沙發，撕破了一個口子，從裡面摸出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竊聽器。
“這是……”
白振海的問句剛出口，心中就大致有了猜測。
也就難怪，白未曦會不走尋常路來關心自己的安危。
“爸，賓客名單我已經看過了，裡面有一個人是頂替身份來的。”白未曦用指腹感受著竊聽器上面的凸起，摩挲了半晌，又對著光，舉起來。
並沒有logo。
在沉默中，又繼續道：“明嶼，聽說過嗎？”
“好像有點印象，但是……我和他交集應該不深。”
白振海一臉正色道，眉宇擰著，陷入沉思。
半晌，終於想起來，“想起來了，之前開表決會議的時候，他給我投過票。”
當時支援他和另一派的人幾乎五五開，能給白振海投票的，大多是從桐城周圍的偏遠小縣區調過去的一些中層領導。
那些人，閉著眼，白振海都數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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