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屏障似乎在一瞬被破掉了。
“考得不錯。”
少年的語氣很平常，又蘊藏著幾分真心實意的祝賀。
白未曦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沒停翻書的手，“謝謝，你也是。”
祁煜塵將手掩在唇邊，輕輕咳了咳，“嗯。”
他沒提醒她，他並沒有參加期中考試，成績單上，也自然沒有他的名字。
白未曦將第三序章的最後幾段看完，才緩緩合了書，將目光轉向前排的位置。
第一眼看到，白輕鳶不在座位上。
有些微訝，原來好學生也不想上早自習。
隨後又看到白輕鳶位置旁邊的一片狼藉，白未曦輕輕蹙了下眉頭。
慢慢的，才注意到教室裡有些異常的“活躍”氣氛。
白未曦都不用問，一般在這個班裡有這死出，不是在吃瓜，就是在背後嘰嘰歪歪她。
直到她聽到了越來越多的“齊小蝶”三個字從他們的口中蹦出來。
“他們在吵吵什麼？”
白未曦不耐的用指尖掏了掏耳朵，扭頭問同桌。
精細明豔的眉眼中，映出少年那隻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正掩著俊朗清逸的面容，湛黑的瞳奕奕有神。
“在討論成績。”祁煜塵避重就輕。
那些人雖然討論的激烈，但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白未曦”的名字他們不敢直喚，更不敢當面質疑，便將矛頭都指向了和白未曦玩得比較近的齊小蝶。
質疑她進步的速度。
質疑她背後是否有人協助作弊。
質疑她成績的真實性。
“靠，真的假的？我怎麼不相信呢？”
在許多收斂的議論聲中，忽然闖出來一道粗裡粗氣的聲音。
顧北末直接從椅子上起來，蹦的老高。
他一到座位，就立馬跟連環炮一般，甩出一大堆問題向周圍人打聽這次成績的事情——
白輕鳶和宋琛予兩人怎麼沒上早自習？宋琛予被誰打了？成績單是不是印錯了？閱卷老師是不是看錯名字了？
可惜最後這些問題，一個都沒有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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