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被圍在這裡整整一個半小時,期間沒有任何人向他們解釋此刻的局勢因何產生。
更不知除了輕羽外,還有誰有如此膽量,竟敢和第一基地的高層作對!
旁邊的周恙始終抿著唇不語,空洞的眼神只隨意地望在前方的空地上。
許成淵在被圍起的空地內來回踱步,對面前武裝周全的數十人束手無策,回頭望向有些異樣的周恙時,又一時恨鐵不成鋼起來。
“老周,你怎麼回事!平時不是你主意最多了嗎?怎麼到了這種時刻連個屁也不放一個!”許成淵咬著牙,貼近周恙耳邊說道。
周恙聞聲,只偏頭看了他一眼,依舊不語。
他知道許成淵在急什麼。
天使島的議員拓爾思就在一個小時前還和他們在一起,而現在,那人下落不明,不知道被這群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人帶到了什麼地方。
事關議員的性命安危,他許成淵自然是要急的。
許成淵看著他這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胸口的火更甚。
“你!”
“嘖——”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不耐的嘖聲。
許成淵和周恙齊齊轉頭看去。
方才包圍成圈的人向兩側退開,留出一條路來。
在那道轉瞬即逝的嘖聲落下不久後,少女悠然的走上前。
傍晚的風,輕輕拂過她的發,將周身肅靜的冷感一直吹到他們面前來。
“許老頭,可讓我好找啊。”
白未曦勾著唇,眼底蘊著戲謔的笑,玩味地望向二人,將他們難得的狼狽盡收眼底。
這兩個叱吒第一基地的領袖人物,這輩子恐怕是第一次在外人手上如此吃癟吧。
“你……”
許成淵在看到白未曦的一瞬間,瞳孔驟然收縮,驚恐瞬間蔓延至眼底。
一萬個不好的念頭自他腦海中閃過。
周恙也驚訝,但很快神色恢復如常。
他們的行動被輕羽知道,也是能想象得到的情況。
但他眼角餘光注意到的是,許成淵的反應,似乎要遠比他想象的更大一些。
“我怎麼?如今發生現在這一幕,您早該想到了吧?”白未曦一步步靠近,嗜血的冷眸中蘊著幾分寒意,右手指間把玩著一把小巧的銀色手槍。
槍身在逐漸垂下的暮色中泛著怵人的銀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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