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彤?”在閉眼前的一瞬,白未曦低喃一聲。
那是白輕鳶的研究成果。
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瞬間軟了幾分,祁煜塵伸手鬆了松領帶,眉心微皺著凝向凌博士,牙根輕輕磨了下,周身的冷感傾瀉而出,嗓音冷冽道極點,“你最好祈禱她沒事。”
“把他吊起來,給口水,活著就行。”祁煜塵微微側頭,對旁邊的人吩咐道,又看了眼許成淵和周恙二人,“把他們看好,不許離開這裡半步!”
許成淵聞言再次惱怒,怎麼現在的小輩一個個都這麼囂張?!
周恙默默注視著二人離開,未理會旁邊人的跳腳,腦中思緒萬千。
另一邊,一直在等訊息的徐晨在原地踱步,渾身神經繃緊,保持著隨時迎戰的準備。
“老大怎麼還沒……”
話音還未落,就見遠處一道欣長的身影朝這邊快步走來。
徐晨在看清他懷中的人時,眼睛瞬間通紅,“她怎麼了?”
其餘隊員也與徐晨作出同步的反應,幾乎是在一瞬圍上來,堵住祁煜塵的去路。
“中了凌博士的毒,要是不想耽誤治療,就讓開。”
祁煜塵聲線是剋制的肅冷,下頜緊繃著,漆黑的瞳淡淡地掃過面前圍上來的人。
這群人,以前是京墨的手下。
沒思考太久,徐晨咬著牙,和旁邊的人交換眼神示意,將路讓開,“不管你是什麼人物,若是我們老大有事,即便是魚死網破,我也定然不會讓你好過的!”
祁煜塵腳步只頓了一瞬,就快步離開。
酒莊的管家見自家少爺抱著一個女生急匆匆的進來,驚詫了一瞬,“少爺,我來幫您……”
在管家的手要觸碰到白未曦胳膊的一瞬,她的眼睛倏然睜開,“別碰我……”
聞聲,祁煜塵心口一縮,將她又往懷裡緊了緊,“去準備點熱毛巾。”
用膝蓋頂開門,撲面而來的是和著木頭和淡淡話梅的清冽味道,白未曦眯著眼,向內打量著。
“這是我的房間,不介意的話,先躺這裡休息吧。”祁煜塵說著,扶著她順著床邊坐下。
白未曦伸手捂著胸口,細細的眉擰起,側頭看著鋪的平整的被子,腦海中不禁想到祁煜塵躺在這裡睡覺的情景,莫名的覺得有些異樣。
“無礙,我坐會兒就行。”
白未曦已經緩過來許多,再抬眸時,眼底已經清亮了許多。
“你……沒事?”祁煜塵看著她瞬間恢復如常的模樣,垂在袖間的手,微微蜷了蜷,掌心中多了一個冰涼的小玻璃瓶。
“嗯,我這身體,談不上是百毒不侵,但這種程度的,還能應付。”
白未曦環顧了一圈周圍的陳設,目光落在落地窗前的圓桌上的一瓶紅酒上。
她的身體早就突破了正常人的極限,各個方面的閾值都遠超於常人,且她方才是刻意去接凌博士的招,控制著氣息,並未吸入多少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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