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探究的目光將他圍起來，政客們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實在是令人難以招架。
“許老，請您借一步說話。”
有人走過來開口，替許成淵解圍，那人伸著手引了個方向，將許成淵帶離人群。
影片從一個盛著猩紅色液體的玻璃容器的特寫結束。
休息室門口，穿著精幹的服務生端著托盤等候傳喚。
室內，祁煜塵和白未曦坐在一起，二人姿態從容恣意，目光近似赤裸的盯著坐在對面的許成淵和周恙。
“你們……好大的膽子。”
許成淵在被帶進門看到白未曦的一瞬，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被欺辱的怒意自後脊升起。
“怎麼？”白未曦一臉坦然，絲毫沒有戲弄人的愧疚感，她站起來徑直走向許成淵，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個手段耍得是不是很在行？多虧長輩們多年教導，我也算是耳濡目染。”
她並未遮掩話中的嘲諷之意。
周恙上下打量著她，“你沒事？”
“你說呢？”白未曦目光轉向他，精細的眉眼上挑著，“我都懶得說，這就是你們的殺手鐧？這麼一個廢物博士，也值得你們費心思留著他的狗命。”
“不可能……他的研究在現代醫學界也是領頭地位，沒幾個人能做到和他不相上下，你嘴裡沒有實話……”
周恙甚至質疑，凌博士當時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對白未曦用毒。
但若是沒有用毒，白未曦怎麼能猜得到他們的計劃？
自相悖論，但事實又衝擊他的認知，讓他一時間無法正常思考。
“你們到底在賣什麼關子？”許成淵咬著牙，極度剋制。
“彆著急……你就不關心一下你們的老朋友？”白未曦戲謔道，指腹輕輕滑過許成淵的脖頸處。
許成淵雙手握成拳貼著腿面，脊背繃的僵直。
周恙抬眼看向祁煜塵，“外面那些人，各個身份不菲，你這麼欺騙他們，沒考慮過後果？”
“我欺騙他們什麼？”祁煜塵雙手一攤，長腿交疊，目光懶懶的回望周恙，“這的確是個葡萄酒的晚宴，我給他們喝了我珍藏的好酒，吃了各國空運過來的新鮮食材，哪個環節算欺騙？”
周恙死死盯著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來。
“還有，這酒莊我昨天送人了，想必新主人你們也已經見過了。”祁煜塵眉眼舒展、唇邊噙著笑意，持著一副洞悉一切的神情。
周恙突然有些毛骨悚然，面前的年輕人似乎比他想象得還要厲害。
如此年紀、如此城府和如此氣質，一個大膽的猜測從他心底冒出來。
下一秒，像不值錢的大白菜，凌博士被白未曦推到許成淵和周恙面前。
“許先生、周先生……”凌博士的聲線有些嘶啞，身上套著一件浸染了不同顏色試劑的白色實驗服，站立得姿態有些奇怪。
“凌博士，你……”許成淵喉間發緊，看到凌博士的一刻有很多話想問，但又猛地發現，凌博士的神情有些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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