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曦舔了舔下唇,想了想剩餘的時間,妥協去了副駕。
“吃錯什麼藥了?”她低頭將安全帶插好,扭頭看著祁煜塵的側臉。
這人也不像是會把別的事情上的情緒帶給身邊人的,難道是自己哪裡惹到他了?
“沒什麼,還是原計劃嗎?”
祁煜塵聲線平靜,一隻手抵在下巴,另一隻手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白色的襯衫袖口隨著抬手的動作向下滑落,露出小臂上紮營養針的痕跡。
白未曦:……
都這樣了,還非要身殘志堅的搶著開車是幹什麼?
“後車是明嶼,他說可以幫忙安置那些孩子。”
“那個‘希望火種’?”祁煜塵語氣輕蔑。
“是,你一會兒開慢點,他會跟著我們。”
白未曦話音才落,祁煜塵一腳油門下去。
在強烈的推背感中,白未曦皺了下眉,怎麼這人今天專和自己對著幹?
“慢點兒。”
“再慢趕不上飛機了。”
祁煜塵一路油門沒怎麼松,但始終能在後視鏡中看到那輛灰白色的車保持著差不多的距離跟著自己。
不曾掉出視線之外。
到達目的地後,祁煜塵率先熄了火下車,繞到另一頭的副駕去開車門。
車門被拉開一條縫,少年俯著身子,寬大的黑色外套垂下來,一隻手抵在車門上面,另一隻手朝白未曦伸過去。
遠遠看去,像是將白未曦摟在懷裡。
明嶼也停好車,下車後便看到這幅景象。
不加掩飾的打量目光朝祁煜塵看去,他恰好回過頭。
二人目光碰撞,如清泉水激揚撞擊到山谷巍峨的樹幹上,來的猛烈卻又去的無聲無息。
明嶼走上前,細白的手指勾著車鑰匙上裝飾用的銀環,“幸會。”
“……”
祁煜塵一身肅冷的黑衣,臉色更是沉得不像話,沒怎麼理會明嶼的招呼,邁著修長的腿徑直走向大門。
明嶼不明所以,輕揚了下下巴,雙手輕輕攤著向白未曦表示無辜。
“不用理他,估計傷到腦子了。”
白未曦邊理著衣服邊漫不經心的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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