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彆扭。”
從他們開車去安頓那些孩子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
“有嗎?可能要回國了,有些不習慣吧。”祁煜塵將雙手枕在腦後,身子向後一仰,望著機艙的頂。
“有話直說,回了桐城……一些事情就不再適合被提起了。”
白未曦忽然側身,用一隻手支著下巴,盯著祁煜塵。
祁煜塵閉上眼睛,舌尖輕掃過虎牙,“你這是在劃清界限?”
“我不希望回去以後,我們的身份還被反覆提起。”
少女的聲線始終平穩、清冷、不帶任何溫度。
“好。”
過了半晌,祁煜塵應了一聲。
白未曦將目光收回,攏了攏身上的毯子,將身體轉向另一個方向睡去。
再次醒來時,飛機已經開始落地滑行。
旁邊的位置空了,乘務人員恰好倒了杯溫水遞給她,“請慢用。”
“這個位置上的人呢?”白未曦揉著眉心驅散睏意,或許是返程的氣候不錯,飛機沒怎麼顛簸,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好像接電話去了。”乘務語氣模模糊糊,不是很確定。
飛機在低空飛行時,一些電子裝置能接收到微弱訊號,更何況這架飛機上的人所用的特殊裝置,想來接個電話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乘務回憶著細節,只看到祁煜塵有個俯身將手機貼近耳朵的動作,像是接電話、又不像。
見乘務人員糾結,白未曦沒追問,只是將喝完的空水杯遞迴給她,“謝謝。”
待到飛機停穩時,徐晨上前叩了叩感應門。
白未曦伸手按了下旁邊的按鈕,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徐晨:“老大,我們到了,一會兒你和我們一車走唄。”
“不順路,我自己一車。”白未曦擺擺手,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老大,你……有國內的駕照嗎?”
“……”
徐晨將白未曦送到家附近,又著急忙慌要去探望銀蛟,臨走時還不慎掉了個什麼東西。
白未曦循著東西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叮噹聲看去,一把泛著銀光的鑰匙安靜的躺在地上。
手下意識的要掏出手機給徐晨打電話,又想到這段時間的疲累波折,最後只是撿了鑰匙先裝進自己口袋裡。
她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提前給白輕鳶和父母發了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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