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算意識到矛盾的點究竟於何處——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是一件簡潔的白色兜帽長袍,游擊隊的隊服,普普通通的衣服,危機關頭就往雪地上一趴,瞬間就能和白茫茫的地面融為一體。
這也是死物,這件衣服同樣沒有靈魂!它就這麼穿在自己身上!自己居然一直都沒有發覺!
既然圖騰槍被留在了外面,那為什麼自己的衣服可以帶進來?自己的衣服不應該也會消……
他的念頭還沒有想完,就感覺身上一涼,身上的衣服瞬間消失,一件都沒有留下。
此番變故並沒有讓他感覺羞恥或是驚嚇,反而給了他一把鑰匙,他將用這個鑰匙開啟名為“規則”的鎖。
反正這裡空無一人,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他人察覺。
嗯——
原來如此,我懂了!
啪的一聲,他打了一個響指,那身白色長袍重新回到了身上,他伸出手掌,猛地一把抓向面前的空氣。
“抓到了。”
手腕轉動,長槍如入海游龍於周身飛舞,手背向上揚起,圖騰槍頓時脫手而出,盤旋著環繞在他身側。
“真的可以。”
穿越前的遊戲給了他啟發,既然現在的圖騰槍只出不進,那為何不能讓它保持著與自己恆等的距離,透過脫手的盤旋來維持殺傷力?
槍輪飛到面前的瞬間,他一把抓去,圖騰槍穩穩的停在他的手中,鏤空的銘文隱隱約約散發出金色的光澤。
有著源石能量牽引,槍輪迴到手中也不是難事,它就像自己的血肉,自己的肢體,無時無刻不在自己的操縱之中。
擲出,握住,擲出,握住,極其簡單的機械式動作,他現在只需要不斷重複這個過程,直到這個動作成為肌肉記憶。
枯燥的動作,乏味,令人睏倦,這是足以忍受的程度,強大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一次,又一次,只有重複的苦練才能給他經驗,他現在生存的地方是雪原,殘酷的雪原。
強大,就是一切。
迎著滿天子彈前進,他想要做到。
在敵軍的炮火中閒庭若步,他想要做到。
獨自剿滅一支軍隊,他想要做到。
戰勝自己所想要戰勝的一切,他想要做到!
10次,100次,1000次,不斷彎曲的手臂開始酸脹,腰腹無意識的抽搐,他的身體素質不斷上升,他的耐力也不斷上升,他在一點一點逼近自己的極限,但極限也在同步上升。
無力感傳來,他暫時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圖騰槍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手已經握不住這杆槍了。
該不會……肌肉溶解吧。
不,無需擔心,自己有著治療的能力,只要能忍受這些痛苦,說不定還能繼續。
【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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