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6:24:50
轟!!!
熾紅的烈焰剝開皮膚,貪婪地舔呡殷紅的血液,滋滋的沸騰聲響起,炙烤成粉色的肌肉焦香四溢,迅速脫水成黑炭般的硬塊。
氣浪掀起被震碎的的大地,砂石鋒利的尖端如出膛的子彈一般重重刺入他的背部,嵌入肌膚,或是犁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鮮血從他的耳孔流出,劇這般烈的震盪就連他的內臟都痛苦不堪,更何況是脆弱的耳膜。
鈧——
金屬的嗡鳴聲自頭頂響起,烈火炙烤的痛苦頓時化為烏有,他抬起頭,發現兩人正被一座半透明的監牢包在裡面。
爆炸,一觸即發,瞬息即止,只有最前面的一段傷害最高。
監牢隔絕了火海,但也同樣限制住他的行動,或許他可以在這裡面養一養傷再出去,但他還是有些擔憂……
萬一再來一發炮彈怎麼辦?
血的教訓已經教會了他,什麼是“正確”的待人處事——弱者,才會把生還的可能性寄託於虛無縹緲的運氣。
強者,可以自由主宰自己的命運,甚至可以改變他人的命運。
10秒過去了,他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眼下已經逐漸沉寂的火海並不能限制他的行動,此時,正正是突圍的好時機!
一記簡單的直拳揮出,暗紫色的光壁頓時出現大片蜘蛛網狀的裂紋,圖騰槍盤旋著飛回手中,繞身一週後以更加迅猛的姿態衝向裂紋中心——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監牢光壁如同破碎的鏡子般向外散去,一個面相稚嫩的青年抱著兔子女孩從缺口處衝了出來。
踏在冰冷堅硬的土地上,
終於……
終於!
歷經種種波折,他終於在這次攻擊中救出了兩人,腎上腺素飆升到極限後,他一個大步便跨出了火海。
咚——
他的膝蓋重重的跪在地上,跟腱已經被燒成焦炭,他失去了行動能力,懷中陷入昏迷的霜星也摔到了地上,在雪地裡滾了半圈,安詳的就像一隻玩偶一般,靜靜的趴在積雪之中。
【治療】
“快點啊。”
滿是焦炭的表層一點點掉落,新生的肉芽不斷蔓生,交相連線,一點點組成新的肌腱。
艱難的爬到霜星身邊,他拄著圖騰槍再次站起,警惕地望向周圍,隨時預備可能發生的空降兵突襲。
“喂,小子,你居然…還能站起來?”
一名游擊隊薩卡茲朝自己走來,覆蓋著醜陋原石結晶的臉龐呈現出病態的蒼白,胸口更是有著一個被原石結晶填滿的大洞。
明明受此重傷,他的臉上卻帶著滿意的笑容,看向兩人的目光無比得意,就像是完成了什麼壯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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