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盡全力揮動著拳頭,不斷錘擊在漆黑的光壁,即使拳頭鮮血淋漓,白生生的骨茬從爛肉裡刺出,他也不敢停止。
破開啊!!!
牢籠似乎讀懂了他的心思,光壁迅速變得脆弱,就像是失去了源頭的河流,取走木頭的火堆。
破開牢籠,他在彈坑中看到了一具……溫熱的屍體。
跪在屍體前,瘋狂的將炸出的腸子塞回到友人的肚子裡,卻怎麼都塞不回去,就像他怎麼都無法挽回他的生命。
……
他覺得自己好沒用,沒有力量去保護,沒有力量去報仇,甚至連淚水……都流不出來。
“他啊……
哈。
當炮彈落下的時候,他對我使用了那個我用來保護你的法術……但我也對他用了,真的用了。”
“但只有我活了下來……為什麼?
因為我的能量流轉出了岔子,因為我當時並不熟悉那個法術,因為我……只喜歡去學習那些攻擊法術。”
原來這就是他如此均衡發展的原因,杜宇看著面前嚴重感染礦石病的薩卡茲男人,即使對方是薩卡茲,想要達到這種感染程度也不是件輕鬆的事情。
“你能走出來,我相信他也會開心的,你現在已經很強了,不是嗎?”
面前的男人並不需要安慰,他決定說出這個故事,就代表著他已經徹底放下了這件往事。
“我當然很強,因為我是兩個人。”
伊凡坦坦蕩蕩地說出了自己的強大,事實上,既掌握著大範圍殺傷性法術,又精通隱匿和刺殺,還能在關鍵時刻保護隊友的人,整個游擊隊都屈指可數。
這也是愛國者將刺殺任務交給他的原因——在開戰後潛入腹地刺殺關鍵單位,只有他做得到。
刺殺……
他記得烏薩斯的軍隊也配備著無人機以及能夠透過背後的噴氣揹包飛向高空的突襲兵才對,但他自從開戰到現在卻一個都沒有看到。
“伊凡,為什麼對面沒有像我們這樣的空降兵和無人機群呢?他們的配置看起來並不差的樣子。”
本來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結果伊凡反而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意識到自己剛來不久,他解答道:“因為我們有阿方索。”
“阿方索?是一個人名嗎?”
伊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隨即想到了什麼,又搖了搖頭,說道:“是,也不是。”
“我說的“阿方索”是阿方索改裝出的一系列無人機,他是A1的一名隊員,負責我們的通訊,以及……操縱無人機打擊對方任何想要飛上高空的目標。”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能同時操縱幾十架無人機……對,你頭頂的這些無人機中,大半都是他一個人的成果。”
“他的無人機都是經過他改裝的特殊型,那並不是單一的改裝,幾乎每個無人機都有不同之處。”
“你應該明白這種機動性,所以,在對方的空中單位低於一定數量時,他們甚至連起飛的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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