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處互相倚靠,因對方的陪伴而歡欣,共同見證著流星的墜落,一起欣賞極光的絢麗。
這些美麗的極地風景他上一世也曾經嚮往過,但生活的重壓剝奪了他遠行的能力,他從未親眼見過的心中之夢在泰拉得以實現。
一時間,他突然好想這種平靜的生活就這麼持續下去,就這麼平靜地持續下去就好。
在村莊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靜,平靜的幾乎有些枯燥,但愜意的生活不會讓他的筋骨鬆軟。
一次又一次的重複,一遍又一遍的積累,他的源石技藝賦予了他無限成長的能力,這也讓他的願望有了實現的可能。
就算不是為了拯救這片大地,單單為了她,自己也必須不斷變強,變得能以一己之力,左右世界。
實際上,他也不清楚自己如今的實力究竟到了怎樣的地步,但他可以確定,自己是游擊隊的第3強者。
扎布羅德的解放力量還是太過強大了,這種力量遠遠凌駕於其他游擊隊員,足以與自己站在一個單獨的檔次。
愛國者則處在他們之上的檔次。
雖然村莊裡的人們並不會因戰爭困擾,但他知道,哪兒有什麼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有人負重前行,眼下的和平,正是游擊隊的功勞。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接近成年的兩人終於爭取到愛國者的許可,即將正式加入游擊隊,成為一名為感染者的生命而戰的鬥士。
但他們與其他新兵不同,他們的作戰經驗已經足夠豐富了,豐富到足以獨自帶領隊伍作戰。
早在兩個月前,霜星就在愛國者的默許下了領導了幾次戰鬥,暫時接納他的扎布羅德隊長也常常感嘆著自己的遠見。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吧,愛國者的孩子怎麼會差!這種能力,兄弟們還不得放100個心去殺掉那些狗東西!”
這是扎布羅德的A1與他一起戰鬥後放下的話,話裡話外都充滿著豪氣。
確實,有他參與的作戰,士兵們不光不用擔心傷勢的影響,礦石病的爆發,原本就極低的傷亡數還會一降再降。
雖然還做不到斷肢重生,但只要保證不當場死亡,把斷肢接上也不是件難事,輕傷更是不再話下,數個呼吸間就會有明顯的癒合。
與此同時,在杜宇的特殊照料下,從來沒有後顧之憂的霜星也在飛速進步。
沒錯,她還是選擇了這個稱號。
對於一名烏薩斯戰士,稱號幾乎算得上是“另一個名字”,只要正式得到了稱號,人們通常不會稱呼對方的真名。
至於他自己……
他並不想起什麼稱號,在他的強烈要求下,隊員們也是直接喊他的名字,其他人一般會叫他“醫生”“醫師”之類的,這也讓他鬆了口氣。
“稱號什麼的,還是不要為好,我並不想那麼出人頭地。”
這是他的原話,他在樓頂對她說的原話。
浩浩明月端在高空,滿天星辰正是它的點綴,清脆的敲擊聲迴盪在小小的閣樓,他聽到了那雙鞋子與梯子觸碰的聲音。
鐺,鐺,鐺
一對手臂從背後雙輕輕摟住了他的脖子,熟悉的清涼侵上他的脖頸,開朗的笑聲貼著他的耳朵響起。
“嘿嘿,阿宇,這種事就交給我吧,我會變得非常非常強的!到時候等我有了自己的小隊,你肯定會來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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