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我並不是軍官,我是感染者,來這裡只是想尋求幫助,以及幫助你們。”
塔露拉此時的裝扮是那身劇情中展現過的的軍裝,配合著手中燃燒著烈焰的長劍和臉上自信的笑容,讓人一看,便倍有親和感。
“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穿著軍官的衣服。”
“這件事情可就說來話長了,如果聽我從這裡講故事,你可能就來不及救你身邊的那位術士了。”
塔露拉將地上軍官的屍體翻過來,覆蓋著火焰的手掌貼在那人的面部,兩三秒後,塔露拉站起身朝屍體指了指。
“你這種源石技藝很難發現的,你應該沒遇到過吧,其實只要仔細觀察一下臉與其他部分的分界線就可以。”
杜宇看著地上的屍體,並沒有發表什麼言論,臉上的表情也依舊十分冷靜。
“你……白髮的德拉克,你是那個整合運動的首領。”
“請告訴我,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塔露拉指著廢墟的另一邊說道:“字面意思,醫生,我自認為你身邊的那名寒霜術士也會受到攻擊,畢竟,對面可供驅使的人手遠遠多於我們。”
“多謝提醒。”
杜宇聽到這裡,兩三步便跳到廢墟上,想要首接穿過廢墟趕到霜星那邊。
聽到身後傳來的踩踏聲,他回頭看去,塔露拉也跟了上來,她看到自己回頭後抬了抬手中的劍,笑著說道:
“我說過,我是來幫助你們的,感染者必須團結,只有團結才可以生存。”
“……你說的對,美麗的德拉克,怎麼稱呼?”
“塔露拉,你呢?”
“杜宇,你也可以叫我醫生。”
他並沒有和塔露拉談論理念的想法,他現在只想快點趕到霜星身邊去。
僅僅是解決自己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就出動了十幾名弩手,他有些不敢想象,霜星那邊究竟是怎樣的陣容配置。
自己就不該把那個燭臺收回來。
……
不要慌,不要慌,霜星現在好歹也是整個泰拉一流的術士,自己要對她有信心才是。
不要慌……
跨越樓房的廢墟之後,站在空曠的街道上,他並沒有看到霜星的身影,只能用“源石”視覺來尋找對方作戰的痕跡。
熒藍色的源石能量在遠處乍現,杜宇確定了方位,帶著塔露拉在樓頂上奔襲。
該說不愧是德拉克麼,即使這樣高強度的運動,塔露拉也沒有明顯的喘氣。
臨近戰鬥,杜宇也對她使用了自己的源石技藝,看著對方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他表面並沒有說什麼,心裡卻爽得一批。
“醫生,我帶了名冊和頻道號碼簿,在戰鬥之後,我需要一次我們之間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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