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座巨大的水晶相前,沐的視線透過了水晶構的透明棺,落在了棺內的“屍體上。
不死的死者——善業。
最強的“伊甸”
永遠無法迴歸的“伊甸”
她走向了棺木,在叢生的水晶簇中,鑄有一條階梯,或是供教皇參拜,或是供友人探視,或是……一件華美,卻無用的擺設。
“喂,老頭,多久沒有人來看過善業前輩了?”
“217年。”
這是沐上次來取走黑白鎖匙的時間。
“難道沒有人對於律言的本質產生懷疑嗎?”
沐從古夢辰沙中取出了兩根顏色完全不同的法杖,將它們扔向水晶棺。
黑鎖白匙消失在半空,它將會去邂逅下一位“時”之繼承者——當然,那人會在拉特蘭。
人都是有私心的。
“荒時之鎖~序時之匙~多好聽的名字,可惜它有眼不識泰山,不肯與我的古夢沉沙好好相處。”
“或許有一人既將獲得資格了。”
老者回想了許久,給出了答案。
“誰?”沐走下了樓階梯,有些好奇地問道。
“安多恩,他的信念己經足以支撐他進入此地了,但他還需要一個契機。”
老人回想起那位少年詢問自己時那幅認真的模樣,比起詢問,可能用責問更為貼切,在律法的引導下,還能有如此“反叛之心”,實屬罕見。
“他看到了什麼?”沐問向老者道,她雖然不知道對方口中的人名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但能夠獲得老者的認可,想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這片大地的真實,殘忍,生命的脆弱。”
“……”
“他問我為什麼律法不能去救更多人。”
“那你是怎麼回答他的?”
“■■■■■■ ”
聽到這個回答,沐滿意地點了點頭,但她很快又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對整個拉特蘭都非常重要的事。
“老頭,舊王還沒死,新王又出生了,拉特蘭教宗騎士的大主教應該還沒有超脫吧,誰帶隊啊?”
現在泰拉大陸上,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超脫者,如果真的發生什麼意外,超脫者將是泰拉人類反抗的最佳領袖。
“我。”老者自信地指了指自己,惹來了沐的一陣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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