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注意到,周圍三人臉上古怪的神色。
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桌布究竟會被曲解成什麼樣子。
吱————
一輛越野車用一個帥氣的飄移停在剛剛走出居民樓的三人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了煌戴著墨鏡的笑臉。
“上車。”
……
一路上都很順利,眾人回到羅德島辦事處分屬的居住區大廳,相互熟悉熟悉後,可算是互相見過了面。
夜己經深了————“等等!”
叨著一根棍狀餅乾,捧著遊戲機的粉發天使安比爾滿臉吃驚地問道:“為什麼只有一個人啊!我們那邊也是,為什麼要讓醫生一個人走啊。”
“這一次的作戰人員只有我們兩個。”
“阿宇與我們分開走,是因為他要暴露在敵人視野中,為我吸引注意。”
“那其他人在哪裡呢?”刻俄柏一 下竄到了霜星身邊,卻被那寒冬般的體溫嚇地退了好幾步,一把抱住了煌的胳膊。
“那愛國者先生呢?愛國者先生為什麼沒有跟著你們一起來?” 霜星看了一眼問出這個問題的安比爾,宛如在看一個…剛加入整合的小雪怪。
“父親沒有偽裝的能力。如果被烏薩斯發現,至少會引來一隻集團軍。”
聽到霜星的話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陷入了沉默,就連煌都開始沉思起來——晚上倒底要不要把醫生拉出來玩?
重點是他未婚妻在這裡,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
就在這時,極境從二樓走下,將手中的一張卡片遞…雖然很冷,但他依然裝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把卡交到了霜星手中。
極境遞完房卡便轉身上樓走去。
——沒有第二張了。
他分明看到,極境的目光掠過自己時,那幅“勇者啊”的表情。
懂事。
太懂事了。
他不禁為極境在背後悄悄豎了個大拇指。
“走啦走啦,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還有小刻,不是說的去睡覺嗎?怎麼又跑下來了。”煌看著抱住自己的刻俄伯,一把將這個只穿著睡衣的佩洛女孩抱起,抬步便向二樓走去。
“對啊,熬夜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嘉維爾抬著她那根禪杖一般重的法杖也向二樓走去,特米米就跟在她身邊,可謂是寸步不離。
“走吧,阿宇,206號,應該是二樓吧。”霜星仔細觀察了一下手中的卡片,發現了右下角的房間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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