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真是可愛。”他無奈地笑了笑,將手放回了兜裡。
“唉嘿嘿,煌姐姐,醫生也誇小刻可愛了欸,那小刻是不是可以多吃一點點心?”——刻俄柏抱住的煌的胳膊,一雙大眼睛撲稜撲稜地放著光。
“唉——你這是…”煌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生出了微微的慈愛——“這話是誰教你的?”
“小刻答應了!小刻不能說!”
此時,躺在床上開著源石技藝偷看的安比爾鬆了口氣。
……
所以就連小刻都能認出自己?
“醫生也誇小刻可愛了。”
嘖。
|自己的偽裝就那麼假嗎?
“阿宇。”霜星走到了他身邊,小聲說道:“或許不是偽裝的問題。”
“那是因為什麼?”
“氣勢?氣質?就是……差不多吧,這個不是很容易形容。”
???
好吧。
“那…也沒有大問題,反正第一次見我的總認不出來吧。”
“確實。”
沒再猶豫,兩人穿過來往的人群,離開了羅德島辦事處。
街道上依然有些冷清,或許是羅德島辦事處的幹員們起的太早,也可能是因為昨夜的宵禁,該掛在路燈上的資本們大發慈悲,給自己的“奴隸”們放了一天……
“今天是週日,為什麼街上的人會這麼少?”霜星有些不解地問道。
在整合運動的“自留地”,人們在代表著“休想”的週日到來時,外出的肯定要比平時頻繁。
“他們在日復一日的勞作中失去了又活的熱情。”
“熱情。”霜星冷哼一聲,絲毫沒有在他面前遮掩內心仇恨的打算:“一群冷血,盲目的愚民,能有什麼熱情。”
“葉蓮娜…錯,是烏薩斯的錯。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霜星,果然,對方臉上的陰霾早己消散地一干淨——又白擔心了。
“我當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