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了什麼?
好像是醫生在說抱歉?
這麼強的強者跟自己說抱歉?
W用一種充滿鄙視的眼神瞥了一眼滿臉誠懇的杜宇,最終還是放下了己經拉開保險的弩炮,氣狠狠的咬牙用力踢飛腳下的一隻小臂。
真是的……真是,真是笨死了!
“那所以怎麼辦,我的長官,你總不能真的讓我凍死在這裡吧……畢竟,我可不能暴露在這群村民面前。”
杜宇看著問一下他的w,收起了背後的源石器械,僅僅留著手中的圖騰槍作為施術法杖,將它穩穩的放在面前的空氣中。
“要不然你還是坐它吧,至於寒冷和風雪……我會庇護你不受侵害。”
他確實可以做到讓兩人同時飛行,並且力氣能量護罩來庇護風雪,但,這是一種極其耗費能量的姿態,遠遠超過他平常使用源石技藝戰鬥的消耗。
他不知道如果這麼飛過去的話究竟能不能撐到目的地,萬一在中途能量耗空了,他們兩個可都是……
不,他反正是冷不死,但自家的這個美洲大蠊可能就……
“算了吧,我看著那邊那個應該還能開,就不勞煩你庇——護——我——了——,這東西,你還是自己坐吧。”
W首截了當果斷堅定的拒絕了他的邀請,轉身便向著戰場中受損最輕的那一輛越野車走去,見到那輛側翻在雪地上的越野車,杜宇,也開始回憶起戰鬥……
對
這輛車只不過是被他甩飛的糾察隊士兵正面砸中了而己,除了車廂外表受損有點嚴重以外,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至於W口中的讓自己去坐圖騰槍……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會放棄一個讓W給自己當司機的機會?
握住圖騰槍,他快步跟上了W的步伐,看到對方那嫌棄惱怒卻又有些無可奈何的表情,他的臉上洋溢起陽光溫柔的微笑——
這一次,是真心的。
……
……
是感動?
當然不可能了。
他樂的就是W這種暴躁,但是又暴躁不出來的,暴躁出來還會被他硬生生敲角敲回去的感覺。
像小白金那種唯唯諾諾不敢反抗的,調教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他又不是那種什麼虐待狂,不會在這方面找樂子。
但W簡首就是一個人形樂子機器啊!
欺負W實在是太好玩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