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
“我給你們招了個幹員回來!”
帶著那個薩科塔女孩回到羅德島辦事處後,他第一時間就透過詢問找到了煌所在的地方——她的房間,首接就叩響了她的房門。
好不容易忙完工作準備吃午飯的煌:???
我好不容易忙碌一次,你卻傷我傷的這麼徹底。
非常無奈的放下手中的烏薩斯特色餐品和終端,煌伸了個懶腰,走向了自己的房門。
“呃,醫生,這種事情應該去人事部……算了,看她這副樣子,狀態似乎不太好,把她給我吧,我先帶她去醫療部看看。”
在滿身血汙的薩科塔女孩兒從兩人身後走出時,就連一向喜歡摸魚的煌都不免的正經起來,連忙拉住女孩的手,皺著眉頭朝著醫療部趕了過去。
欸?
就這麼果斷的帶走了?
寧都不帶問一下的嗎?
“阿宇,你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沐姐姐的壽命,到底還剩多少?”
待到煌走遠,霜星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問題,她之前在拍賣會場時就從杜宇口中聽到了沐的名字,才第1次知道原來那個行事自由的大姐姐己經時日不多。
一想到如果沒能得到那件收藏品,與自己朝夕相處的人就會默默消失在這片大地,她心裡就忍不住的疼。
游擊隊的生活少不了生離死別,儘管有了杜宇這位bug級戰場醫生,死亡也依然是常有的事情。
每次在看到那些化為原石碎片的屍體時,她都不免想到自己的結局——她也是一個感染者,而且,她是一個重度感染者,而且,她是一個擁有先天疾病的重度感染者。
她又還能活多久呢?
可能是三年,可能是五年,也可能半年後就會死於自己的體溫,這都是有可能的。
“還有……不到一個半月。”
“這麼少。”
他並沒有看出霜星內心深處的異樣,而是一心想著趕快回到房間,清洗一下長生者之證。
要知道,這東西可是從人家胸腔裡頭掏出來的,上面還帶著血呢,況且為了不引人注目,他還專門把這東西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咦~
兩人回到了房間,杜宇從口袋中取出了那段發芽的枯枝,小心翼翼地清理起表面附著的“血管藤蔓”。
處理結束後,伴隨著清水的洗滌,長生者之證也終於展露出自己原有的樣貌→
“這個東西就是長生者之證?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這東西真的有用嗎?”霜星看著面前的發芽枯樹枝,有些好奇的問道
“帶回去問一問就知道了,就算沐不知道,那不是還有大爹麼。”他違心地回答起來,準備就這麼把這個話題敷衍過去。
他能說什麼?他總不能說自己看過閱讀小隊的劇情,官方說這個東西是真的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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