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決戰絕非易事,支援還在持續,作戰仍未停止,茫茫的風雪中,一支全副武裝的隊伍正在頂著暴風雪急行軍。
一輛形狀奇怪的廂車被其他車輛包圍在中間,倘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此車的異狀——因風力而緊貼在廂車車壁上的雪花,正以一種奇快的速度,被沁成如墨般的漆黑。
“全體停下,原地待命。”
沙啞的聲音自指揮車中傳出,擴散到每一名士兵的耳中。作為烏薩爾斯最為精銳的部隊,這支上千人的軍武成功將“服從命令”這一軍人的天職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聲令下,整支隊伍僅僅用了5秒便完成了指令,這種場面,若是讓那些較為平庸的軍官看到,怕是會首接懷疑人生。
拉開車門,制止了副官強烈的跟隨想法,身穿少將制服的中年軍官,獨自一人踏入了足以沒入腳踝的積雪。
雪塵遮蔽了視野,卻無法掩蓋熾熱的戰意,即使迎著刺骨的寒風,中年人皸裂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不怒自威的表情。
一位疑似超脫的強者在暴風雪中截住了他的軍隊。
呵。
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我是第三集團軍特別行動部隊二隊隊長,洛尼索斯克-奧格羅斯,陌生的閣下,倘若你有交流的意願,請報出您的名號。”
“Doctor.”
全身環繞著實質金光條帶的杜宇從風雪中緩緩走出,見到來者顯露的身份,少將臉上的緊張彌散了大半——作為他這個等級的軍官,早就己經掌握了對方的資料。
“原來是醫生閣下 ,請親自前來,可是有重要的事情?但,如果事關軍事機密,我不會回答。”
沒錯
他在回舒克茨市的路上看到了這一支疾行的軍隊,倘若是普通的支援部隊,他都不會如此的上心,但……
他看到了廂車中端坐的10名內衛,這幾乎算得上是烏薩斯現存所有內衛的一小半了。
能夠負責這支部隊支援的首領,想來應該會知道一些關於沐的事情。
“我只是想詢問一些小事,比如說我姐姐,沐的現狀,你應該知道她才對。”
“當然知道。”聽到杜宇的話,中年軍官臉上流露出驚異的神色,就連嘴邊的濃鬍子都翹了起來似的。
“原來那位驍勇善戰的薩科塔是閣下的姐姐,讚美帝國,您的家庭真是令人羨慕。”
“發言迅速一些吧,我們都有任務。”
天己經開始黑了,黑的有些太早了,己經算是違背了約定,因此,他心中己經出現了些許的焦急。
“那位崇高的薩科塔戰士在今日前獨自一人抵達了北境前線,以一己之力壓制了7名邪魔首領中的4名,成功逆轉的戰局,目前前線正在進行反攻,剩餘的情報我暫時還不知道。”
“閣下是要去支援嗎?如果是的話,請您乘坐我的車,和我一同奔赴前線。我相信,您節省的每一絲力量都會變成邪魔的屍體。”
……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名中年人的表情,最終得出了一個令人詫異的結論——他臉上的崇高與戰意,沒有半分的虛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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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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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