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明白,邪魔的出現一定會被其他勢力所知曉,尤其是烏薩斯,哥倫比亞,維多利亞,大炎,這些國家都有遠端監測邪魔的能力。”
“你可能也不明白,如果謝拉格的腹地有邪魔出現這一資訊被那些強大的國家所知曉,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哥倫比亞用自己的科技阻止了邪魔的滲透,大炎的天師和歲獸碎片能夠與邪魔首領正面交鋒而不敗,維多利亞的紅龍擁有世上最灼熱的火焰,伊比利亞的審判庭將對教義的狂熱發洩在了新的敵人上,就連卡西米爾……”
“面對最全面進攻的卡西米爾,也展現出了自己的堅韌。”
“上一個可以是卡西米爾,但下一個絕不能是謝拉格。”
……
崖心想起來自己離開謝拉格前,難得清醒的鐧姐姐對她說的話——“你不要怪你哥哥,他的行為……
他是為了謝拉格的強大——為此,犧牲都是有意義的。”
……
“謝拉格反抗不了邪魔的入侵,能夠反抗的只有耶拉岡德,只有祂的庇佑。”
“他們會得到一個合理的藉口,一個合理的,在謝拉格境內,佈置勢力的藉口”
犧牲……
“謝拉格不是卡西米爾,謝拉格沒有銀槍天馬,沒有一門雙雄的臨光家族,也沒有能夠獨當一面,甚至與烏薩斯作戰能取得勝利的軍隊。”
“謝拉格不能給外界任何的藉口,這是脆弱的平衡,一旦被打破,遭殃的只會是謝拉格人。”
銀灰冰冷的話語中皆是真實,在涉及國家的問題上,他希瓦艾什-恩希歐迪斯,向來不會猶豫。
就像之前,他讓自己的妹妹去當聖女一樣,他那時沒有猶豫的動作。
就像之前,他揮舞著帶血的利刃屠殺保守派時,他依然沒有猶豫的動作。
猶豫……放在內心就夠了,在選擇前拋棄猶豫,才是領導人該做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他死去會給謝拉格帶來更多的利益,他的生命消失會比存在更有益處,他會毫不猶豫的開始佈置自己的後事。
這便是他——希瓦艾什-恩希歐迪斯,心臟如雪般冰冷的人。
……
“擦一下眼淚吧。”
初雪遞過來一張手帕,崖心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離開了自己哥哥的房間。
此時兩人正走在有些空曠的走廊上——這裡比較偏僻,來往的人數較少。
“姐姐,我……我不想讓鐧姐姐死……”
崖心握緊拳頭,卻又無可奈何,內心的無力感統統轉化成了悲憤。
“我也不想。”
初雪嘆了口氣,眼中的懷念溢於言表——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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