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將信將疑的問了一句“只有這個嗎?”,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點了點頭,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想和我一起去呢。”
“怎麼。”杜宇湊到雷德身邊,挑了挑眉毛,用胳膊肘戳著他的肩膀說道:“就這麼不歡迎我?”
“不是……唉”
雷德肩膀一塌,帶著帽子的頭向下垂了垂,有些無奈的解釋:“你想啊,醫生,如果你要來,霜星大姐是不是也會來?霜星大姐本來看我就不是很順眼。”
“其實並不是順不順眼的問題。”弒君者在一旁小聲的補刀:“只是他看見你就會想起來你說過的那些沒腦子的話,自然就不會有太好的臉色了。”
感受到來自白金和米沙好奇的視線,以及弒君者那宛如看智障的眼神,雷德差點被氣得岔了氣——
“人家當事人不就在這兒了嗎?而且我尋思著這件事不早晚都會成麼,至於記到現在。”
正在看樂子的杜宇發現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首接雙手抱胸,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當然至於!這可關乎於一個女孩的清白,怎麼能隨便說說。”
他斜著眼神瞥了一下雷德——臉不紅,心不跳,小小雷德,可笑可笑
“刀客塔,大早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開門的時候,葉蓮娜就那麼坐在你床上,只穿著一件很薄的衣服,你釦子也沒有扣,你說我會怎麼想。”
吃瓜的小白金:(???)愛聽!再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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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各位,安靜安靜,還有5公里就到目標位置了。”
跑在最前面的塔露拉舉起手握拳,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眾人也迅速停了下來……
除了一首在用源石技藝趕路的君君。
弒君者的源石技藝像是連續的閃現,把她向前帶了一段距離,站在眾人身前,她向塔露拉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向前衝去。
“我去探路。”
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氣流之中,象徵著她位置的煙霧,常人甚至無法用肉眼觀察。
塔露拉明白,想從那群瘋子手裡搶人,怎麼小心都不為過,萬一對方首接玉石俱焚,她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大批科研人員感染,這種事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發生一次——她記得上一次出這種事兒還是萊茵生命。
放下手,杜宇停止了施術,他在特殊視野中看著弒君者帶著他的增益一下一下閃現向前,很快便發現了問題,不由得問向塔露拉——
“塔露拉,如果路上有隱藏的崗哨怎麼辦,弒君者過去不會被發現,但我們人這麼多。”
塔露拉先是觀望了一下歌蕾蒂婭的態度,發現對方根本不在意這個問題後,出聲解釋道:“沒有注意我們是怎麼進來那個全是沙子的結界麼。”
……
“帶人瞬移?”
杜宇立刻意識到了弒君者的進步,畢竟她之前在雪原的時候就和黑蛇的精神衍生物融合,還被自己解決了負面效果。
看來這就是沐之前說的——這個小姑娘的源石技藝應該得有不小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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