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公爵的女兒,我們本應站在同一條戰線!”
烈焰再次掠過男人的肩膀,被灼燒處的血肉迅速泛開紅霧,很快便恢復如初。
“首先,我和那條骯髒的老黑蛇沒有任何關係。”
塔露拉麵色冰冷,追趕的同時,手中的長劍不斷揮舞,一道道滔天的焰浪肆虐……
“其次,我並不覺得一個叛變的糾察官會與我站在同一條戰線,我不屑於運用你們這種卑劣的手段。”
眼看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男人迫不得己用手抓住路旁的汽車,頭也不回地將車甩向在後方追趕的塔露拉。
“感染者,要用自己的力量在這片大地上站起!”
赤紅的弧光閃爍,汽車在空中被斬成兩半向後墜去,斷口處,還能看到明顯的熔融色。
“停!研究所的正下方有大量源石炸藥!”
男人突然停了下來,回身首面塔露拉,從衣兜中取出了一個引爆器,滿是凍瘡傷疤的老臉上滿是鎮定。
“放我走,否則你的那些戰友們都要為我陪葬——不要嘗試襲殺我,在我生命結束的瞬間,源石炸藥依然會引爆。”
但與他想象中的情景不同,塔露拉非但沒有半點驚慌,反而像是在……
憋笑?
“你剛才說,是源石炸藥對吧。”
塔露拉將長劍舉過頭頂,炙熱的氣息將周圍的草木引燃,她馬上就會讓對方知道,移動天災並不是誇張的形容。
“你難道不在乎你的戰友嗎?那可都是整合運動的幹部,就為了殺我?為了給那些沒有價值的愚民報仇?”
男人眉頭緊皺,像是有些懷疑對方作為首領的判斷,他不斷向後退去,身上的紅霧漸濃,瑩藍色的源石能量同樣開始積蓄。
雖然如此,他依然沒有放棄用語言勸說塔露拉。
“他們原本都是你的敵人!都是仇視感染者的愚民!我只不過是讓他們學會了換位思考。”
“怎樣才能讓一個自詡健康的高高在上的人類更好地理解感染者的處境?”
“那就是讓他也成為感染者。”
……
……
“說夠了嗎?”
塔露拉臉上露出了彷彿看渣滓的嫌棄。
“(烏薩斯粗口),和你的■品一起下地獄去吧!”
熒藍色的刀芒如海浪向塔露拉身後降下的火雨對撞,但螢火又豈能同皓月爭輝?如此孱弱的反抗,甚至沒能在烈焰火海中掀起半點風浪……
——什麼,都不會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