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朋友們。
只用了4個小時,葉蓮娜就學會了。
在看到杯子中己經徹底斷開能量連結,卻依然有部分剩餘的水,杜宇一臉茫然地看向了耶拉。
讓他難繃的是,耶拉同樣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了過來。
旁觀的初雪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甚至烏鴉形態的科西切都懵住了,就連湊熱鬧的烏爾比安眉頭也皺了起來。
“怎麼了?你們為什麼這副表情,這個術法很難麼,只是創造水而己,我之前都是用暴風雪戰鬥的。”
霜星有些不理解,在她的認知裡,創造這一小杯水的難度肯定要小於她冰封整個街道……
但……
杜宇嚥了口唾沫。
如果一個人身上被打了一拳,出來個紅印子,他可能會覺得對方的力氣不小。
但如果他發現自己身上的這個拳印可以被手撥動,可以“拿”在手裡,甚至可以扔到別人身上讓別人也感覺被打了一拳。
他可能會覺得自己該去看精神病醫生了。
耶拉對此誇獎了一番,隨後,便不留痕跡地在一旁和黑蛇在靈魂與精神層面聊了起來。
“真是看走眼了,耶拉岡德,你的運氣還是這麼好。”
“她又不是我的子民,黑蛇,你這麼長時間都沒發現?”
“我有選自己的繼承人,一個血統極其純正的德拉科。而且那個卡特斯和沐那傢伙的小輩走的很近,還是博卓卡斯替的義女,這個關係我可不願意插手。”
“那你不還是失敗了。”
“耶拉岡德,你很成功麼?哥倫比亞的軍隊都快進駐到謝拉格了吧,你準備怎麼擋?撕破臉皮親自作戰?”
“呵呵。”
黑蛇期望的那氣急敗壞的表情並沒有出現,他的挑釁總是對耶拉沒有什麼效果——對方似乎是把幽默和溫柔刻在了骨子裡:
“我這不是己經在做了麼,謝拉格當然會迎來開放,但不能是被當做殖民地,而是反抗成功的領袖。”
“希望你能成功,那個小輩被這片大陸的意志均衡後,可沒有以前那麼……抽象了。”
黑蛇在說出“抽象”這個詞時,臉上的表情明顯抽動了一下,他或許會永遠記得那個卡西米爾的晚上,那給他並不算短暫的神生,帶來了一點小小的震撼。
這片大地的意志總會出現均衡的影響,過於破壞均衡的存在,總會因為各種原因而離開,消失,或是去與邪魔戰鬥。
有的封閉在異空間,有的永遠沉浸在時間的夾縫中,有的與自然徹底融合,變成這片大地一角的意志。
……
“咳咳,耶拉,我就說……我家葉蓮娜很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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