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越心躺在顧紹霖的懷裡,只知道用手指著顧晚晚,“你……你……”,氣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許越心會這麼生氣,除了因為顧晚晚居然敢罵她之外,其實內心還有一點心虛,因為顧晚晚說的那些全都是事實。
這些話雖然沒有明說,但無一不在指責許越心的偏心。
除此之外,她還真想過讓顧晚晚去照顧顧明月的事。
在她看來,月月既然是被顧晚晚給推下樓才受了重傷的,那她自然就有義務去照顧月月,也算是顧晚晚為自己贖點罪了。
顧民安呵斥道:“顧晚晚,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媽說話,她可是你媽!”
顧晚晚剛剛的那番話出乎了他的意料,在他眼裡,顧晚晚雖然不是個懦弱的,但是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平時的那些也只是因為顧明月而產生的不平,完全沒想到她能說出那麼一番話,心裡居然這麼怨恨親媽。
這可不妙,他想要的是聽話好掌握的女兒,而不是跟顧家不是一條心的女兒。
顧晚晚聽到他的話後道:“她既然沒把我當女兒,那也別指望我把她當親媽。”
顧民安:“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不管你媽對你做了什麼,你也不能這麼對她。”
聽了這話,顧晚晚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當是在古代以父母為天的時候呢,做什麼美夢呢,自己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兒。
老登,拜託有點自知之明好吧,難道你以為我剛剛說的那番話就只是在說許越心一個人嗎?
雖然心裡吐槽得震天響,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
還不是時候。
她可以跟許越心撕破臉皮,但是卻不能對顧民安說這些話。
於是顧晚晚只能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雖然如此,顧民安也勉強滿意了,覺得她還是聽他這個父親的話的。
至於剛剛說的那些話,恐怕也是氣急了才會說的。
畢竟許越心平時怎麼對待顧晚晚的,他也是看在眼裡的。
顧晚晚不想跟顧家的人繼續扯皮下去了,周宴禮還等著她呢。
沒錯,今天她要去見的正是周宴禮,這還是昨天周宴禮約她的。
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於是她趕緊出聲道:“我先出去了,我同學還等著呢。”說完也不等他們開口,直接就離開了。
等到顧晚晚離開了,許越心開口抱怨道:“你看看你看看,這丫頭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不說,傷了她姐姐她還有心情去玩。”
顧民安皺了皺眉道:“好了,她那樣還不是因為你平時太偏心,你還是對她好一點,她也不至於這樣。”
這老登,其實他也是個偏心眼兒,不過他是因為利益,現在卻把所有的錯都甩給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