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她聽出來了,就連銀環也聽出來了,遲疑地小聲問道:“姑娘,這好像是候夫人和二老爺的聲音啊?”她也有點不確定。
元妙音聽了這話後,點點頭,然後用手指指在嘴上,讓她不要說話。
雖然她只見過候夫人幾回,二老爺她也只見過那麼一兩回,但是他們倆的聲音她還是能認出來的,只因為他們兩人的聲音還是很有特點的。
剛開始兩人還沒有在意,只以為兩人是在這假山裡密謀什麼。
雖然說大嫂和弟弟,於禮不合,但是要是要說密事的話也行吧。
元妙音還想呢,沒想到就連二老爺都與她那個繼婆婆有所勾連。
不過想想也不覺得驚訝了,畢竟之前二夫人就因為候夫人的命令在認親那一天難為她,二夫人跟候夫人有勾連,那二老爺跟她就有勾結就不覺得驚訝了。
但是漸漸地,兩人就覺得不對勁了。
那兩人說著說著就開始脫衣服行事,元妙音她們這邊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人,最開始的時候兩人聽到那些聲音根本沒有搞明白他們在幹什麼。
但是元妙音上輩子畢竟是嫁過人的,經過事的,雖然不多,但是她還是很快就弄清楚兩人在幹什麼。
正是因為明白,所以她的臉上滿是震驚,不可置信,她怎麼都沒想到,候夫人居然跟二老爺居然有這樣的關係,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兩人是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啊?又是怎麼勾搭在一起的啊?
實在是有太多的疑問在她的腦子裡了。
元妙音開始在腦海想候夫人和二老爺兩人。
候夫人姓周,是定遠候的續絃,比定遠候小十歲,是當初的定遠候夫人,也就是顧玉章的親孃過世後,老夫人做主給定遠候娶的續絃。
周夫人也是伯府的小姐,只不過是破落伯府,完全比不上定遠候府,當初定遠候老夫人也是看重了她的才德才上門求娶的。
周夫人孃家本來就沒落了,聽到定遠候府求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而二老爺則是侯府的庶子,定遠候府大房和三房都是嫡出,唯有二房是庶出,二房的老爺也跟定遠候和三房的老爺沒法比,只是做了一個清閒的小官。
據說二老爺和二夫人感情不合,經常吵架,二老爺也不願意到二夫人房裡,但是府裡的大家又說二老爺潔身自好,除了二夫人再也有別人了,什麼侍妾通房通通沒有,也不到外面找人。
現在看來,什麼潔身自好啊,怕是心都放在了別人的身上了。
銀環雖然沒有經過事,一時沒聽出來,但是後面那兩人越來越過分,銀環聽了也明白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元妙音,恰巧元妙音也看向了她,元妙音朝她點了點頭。
兩人的臉突然紅了。
這會兒銀環感覺自己的腦子跟糊了一層漿糊似的,腦子都不會轉了。
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我的天爺啊,候夫人居然跟二老爺有一腿!
因為弄明白了他們在做什麼事後,兩人越發不敢弄出半點聲音,捂緊了嘴巴,連呼吸都放緩了,唯恐被他們發現這裡有人。
因為她們兩人知道,要是被那兩人發現了她們,肯定不會放過她們,到時候她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
好不容易等她們完事,元妙音主僕兩個就盼著他們快些離開,哪知道他們兩個根本不慌,反而說起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