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的拳頭剛剛揮到顧晚晚面前時,就被旁邊的警察給制止了。
“幹什麼呢,這裡是警局 !”那警察剛把顧紹霖給制服就呵斥道。
本來這些警察都在旁邊雙方吵架看得正起勁呢,沒想到顧紹霖居然揮拳頭了。
吵架就算了,居然敢在警局打人,還有沒有把他們警察局放在眼裡。
這麼多警察在這裡,還能讓他得逞,那他們這些警察也就不用幹了。
當即就把顧紹霖給制服了。
顧紹霖被抓住後還在不停地掙扎,“放開我!放開我!我要給那賤人一個教訓!”
旁邊的許越心也說道:“警察同志,你把我兒子放了吧,他剛剛就是一時衝動,他不會再打人了。”
看到兒子被警察抓住,許越心也很生氣,想要大聲呵斥他放人,但是理智卻阻止了她,脫口而出的話變成了請求。
那抓住人的警察不為所動,只是呵斥道:“老老實點,你再掙扎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剛才那股熱血上湧的氣消失了,又被警察抓住威脅,顧紹霖終於冷靜下來,不再掙扎了。
剛剛顧紹霖揮拳頭的時候站在旁邊的周宴禮立刻站到顧晚晚的前面,把她保護在後面。
顧晚晚見狀,心頭一暖。
還沒來得及想太多,就被顧紹霖的喊聲吸引過去了。
周宴禮之前站在顧晚晚後面顧民安沒注意,這會兒他站在前面之後,顧民安自然不會忽視他。
他打量著周宴禮,只覺得他長相出眾,氣質不俗,身上的衣物也不普通,猜測他肯定家世不簡單。
這種猜測等他看到周宴禮手上的那塊表時更是被證明了。
那塊表一千多萬,能戴上這種表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顧民安震驚,顧晚晚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的人?
他又在心裡猜測這人是誰,他們市裡有這麼一號人物嗎?
各種想法在腦海裡打轉,顧民安直接開口問道:“晚晚,這位是?”
聽到這話,顧晚晚就知道他是看出了周宴禮的身份不簡單了。
顧紹霖還被抓著,他居然開口問的是這樣的問題,跟顧紹霖毫不相干,還是讓顧晚晚覺得齒冷。
雖然她一直知道顧民安利益至上,但是顧紹霖好歹是他養大的兒子,他現在卻沒有絲毫關心,只顧著打探周宴禮的身份。
而且他的臉皮可真厚啊,先前還一臉怒火的看著她,不想跟自己有牽扯,現在卻跟沒事人一樣,又語氣正常,不,應該說親切地跟她說話。
顧晚晚卻不想跟他多說,冷淡道:“這是誰,關你什麼事!”
聽到這話的顧民安心火直冒,他沒想到顧晚晚居然敢這麼不給他面子,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