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顧明月都是既得利益者,王秀菊當初換孩子也是為了她,她既然享受了父母帶來的好處那現在也應該付出代價。”
見幾人的神色,顧晚晚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覺得應該把樂山大佛給移開了,讓你們顧家人去坐。”
她最後這話顧家人都沒懂,都懵了。
顧紹霖是個急性子,問道:“你什麼意思?”
顧晚晚見他們確實不明白,也樂意給他們解惑,“我是說你們顧家人聖母啊!”
聽到這話,顧家三人臉色難看。
顧民安本來還在想著顧晚晚提出的要求。
一個是跟周家有婚約的顧明月,一個是跟家世不俗的神秘人關係匪淺的顧晚晚,顧民安難以抉擇。
他現在明白了顧晚晚和顧明月兩人之間必定不能共存,兩人之間必須要選一個。
他本來是很糾結的,但是顧晚晚剛剛的一番話,讓他立刻做好了決定。
顧晚晚性情難測,恐怕難以掌握,就算他選了她,以後說不定也不能為他所用。
不能為他所用的人,就算再有用,他也不能選。
而且,周家可是本市數一數二的豪門,而且還跟是京市周家的旁支,這好處是實實在在看得見的,而顧晚晚旁邊的那人還不知道是什麼來頭,家世不一定能比得上週家。
如此,他當然要把能拿抓到手的先拿到了。
於是,顧民安說道:“明月做了我們顧家這麼多年的女兒,跟那對人販子沒有絲毫關係,顧家是不會趕她走的。”
這話一齣,顧紹霖和許越心都鬆了口氣,他們就怕顧民安聽了顧晚晚的話把顧明月給趕出去了。
別看他們平日裡在顧家說一不二,但是顧家的所有重要事情都是顧民安說了算。他要是真的想把顧明月給趕走,他們反對也沒用。
顧民安的這個決定倒是沒有出乎顧晚晚的意料。
而且,她還怕顧民安一反常態的選自己呢,她可不想再跟他們扯上關係。
顧晚晚說道:“行吧,既然這樣,那我就走了。”
顧民安見她沒有絲毫傷心不說,還這般隨意,頓時明白了自己剛剛是被耍了,就算他剛剛選擇了她,她也不會跟自己回去的。
他頓時怒不可遏,指著顧晚晚大罵道:“你居然敢耍我!”
喲,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啊。
心裡這麼想,但是嘴上她卻不承認,“你說什麼呢,我耍你什麼了,你可別血口噴人!”
顧民安見他居然還死不承認,怒火更是上漲,直衝腦門,燒光了他的理智,脫口而出道:“你敢說之前你讓我在你們之間二選一不是在耍我,不管我選誰,你都不會跟著我回去!”
顧晚晚堅決不承認,“我可沒有啊,這些都是你自己一面之詞,只是為了推卸責任罷了。你選了養女放棄了親生女兒,你就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面,所以才這麼說,選擇把過錯推到我身上。”
論胡說八道還得是她,那謊話是張口就來。
顧民安氣炸了,顧晚晚不僅不承認,居然還敢汙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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