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外面的時候,她擔心不已,女兒才剛剛出了事,現在又輪到兒子了。
她怕兒子在裡面一個人害怕,然後亂說。
她想著,不管兒子有沒有故意傷害,只要他堅決不認,對方可能根本就沒有證據。
就算是有證據,到時候他們家去活動一下,去跟受害人協商一下,讓他取消報警,那他很快就能出來了。
就怕兒子自己承認了,那就糟糕了。
同時,許越心一直在猜這個報警的人是誰。
但是她對兒子的日常根本不瞭解,所以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是誰。
她跟顧紹霖一樣,都沒有想起來芳芳。
在許越心看來,早上的事她都已經給了錢了,那這事就結束了。
而且她覺得顧紹霖不過就算踢了她一腳,能有多大的事,她給十萬塊都已經算是多的了。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想過家裡的傭人居然敢來告家裡的主人。
許越心這人一向傲慢又高高在上,她一向看不上家裡的這些傭人。
在她看來,傭人是什麼,放在古代,那就是奴僕,主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也就是現在是現代社會,但是在她心裡,這些傭人還是下等人。
審訊室裡。
自從進了審訊室,本來還算放鬆的顧紹霖也緊張起來。
剛剛聽到有人告他的時候他雖然震驚,但是卻沒怎麼放在心裡,他覺得這只是小事。
但是這會兒他一個人坐在審訊室裡,看著坐在對面的警察,他不由自主地就害怕起來。
警察開始詢問,一開始就是些基本資訊。
顧紹霖雖然不耐,但是也耐著性子回答了。
直到警察問道:“你認識一個叫陳芳的人嗎?”陳芳就是芳芳。
顧紹霖疑惑:“陳芳是誰?”
這不是他裝,她是真的不知道。
警察:“陳芳就是你們家的傭人。”
“你認識她嗎?”
顧紹霖還是搖頭,然後解釋道:“我們家裡的傭人那麼多,我怎麼知道陳芳是誰,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家裡傭人的名字。”
顧紹霖,不,應該說整個顧家的人的想法都跟許越心的想法一樣,家裡的傭人都是伺候他們的,是下等人。
家裡的其他人還會記得家裡傭人的名字,但是唯獨顧紹霖,他完全不知道,因為他根本沒覺得自己有必要知道那些傭人的名字。
警察見他確實不認識陳芳,於是他們只能跳過這個問題,然後問道:“今天早上你是不是踢了一個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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