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男人終於認清了現實,不敢再放肆了,對著白音就求饒。
“我錯了,求求你,把我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個大男人,哭得眼淚鼻涕橫流,真是沒眼看。
那女人看到她男朋友居然對著白音求饒,心裡非常不得勁,她對著男人道:“老公,你不用怕她,她根本:不敢對你怎麼樣,現在是法治社會,她難道還敢殺人嗎?”
女人頗有些有恃無恐,看到白音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她心裡頓時產生了嫉妒,自然不想看到自己老公對著白音求饒。
男人沒想到女人居然說出這麼一番話,這是想害死他啊!
果然,女人這話一落,他感覺到捏著自己的手更加用力了,他敢肯定,這次他的手骨頭肯定開裂了。
他不敢對著白音橫,於是對著女人罵道:“你這個賤人,你是不是要害死我才甘心,快跟別人道歉!”
他們也住了一個多月了,但是平時根本沒有交集,因此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男人心裡恨死女人了,合著被捏著手的不是她,疼得也不是她,她等著,以後他肯定要她好看。
女人被罵之後也不敢還嘴,但是她卻依然梗著脖子拒絕道歉,只是轉過頭去一言不發,無聲地表示自己的拒絕。
男人見狀大恨,要不是他現在動不了,他肯定立馬上去扇她兩耳光。
最後還是男人又是罵她又是威脅才讓女人聽話的道了歉。
白音這才鬆開了手,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
白音還不想捏那男人的手呢,那男人的手黏膩得很,她還覺得噁心呢,等到放開後她立馬就去洗了好幾遍手。
男人被放開後,那女人頓時又來勁了,立馬就要上來罵白音。
但是被男人給攔住了,被抓住了這麼久不能動彈,又感受過白音的力道,他現在是徹底害怕了,根本不敢再惹白音,於是他拉著女人就回了屋裡。
白音見兩人進屋了之後也想回屋了。
這時,她才看到還有一個人正站在另一間屋子外面看著她。
這是這套房的另一個租客,也是個跟白音一樣才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以前也是跟白音一樣忍著的。
只不過兩人都是早出晚歸,平日裡也沒什麼交集,關係也只是說過幾句話的關係。
想必之前的那一聲“小心”正是出自她的口。
想起之前這人的提醒,白音對著她點了點頭。
那人見狀則是對著白音豎起了大拇指,敬佩地說道:“姐妹你真的太厲害了!”
這是她的真心話,她也想像白音這麼厲害。
白音對著她笑了笑後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她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跟其他人也就不必要太多交集了。
另一邊,房門關上後,女人還很不服氣,說道:“你拉我幹什麼啊,我要給那賤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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