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寵愛的哥哥得到了父母的房子和存款,而受寵愛的弟弟什麼都沒得到不說,還被父母要求看顧哥哥,這真的是無比諷刺。
聽到白勝利的問話,姚翠直接把今天的事都給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她心裡的火又上來了,開口罵道:“我們可是她的親大伯大伯母,她連那些外八路的親戚都上門了,居然沒想過來看看我們,她這人真是親疏不分。”
她稀罕的當然不是白音上門來看她,而是白音送的那些禮。
在姚翠看來,她都能給那些外八路的親戚送那麼貴重的禮物,那她親大伯家那送的禮物要比那些貴重得多才行。
想起她失去的那些禮物,姚翠就心痛得很,感覺自己被生生挖了肉一樣。
相比於姚翠,白勝利要更有自知之明,“你還指望著她上門來看我們,就我們當初做的事,她不上門來罵我們就不錯了。”
雖然他也眼饞白音送的那些禮物,但是他卻明白那些東西他不可能得到。
雖然心裡清楚,但是他想到白音疑似發了財他就心氣不順。
他討厭他那個弟弟,自然也不想讓弟弟的女兒得了好,想到白音以後翻身爬到他們頭上的場景,白勝利的臉色都陰沉得很。
姚翠聽到白勝利的話後很不服氣,說道:“我們當初怎麼了,我們什麼也沒有做,況且這事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早就過去了。
再怎麼說,我們都是她最親近的家人,她一個孤女,以後除了依靠我們她還能依靠誰。”
她說這話的時候好像完全忘了,幾年前白音父母去世的時候,因為她還是未成年,她生怕白音這個孤女賴上她時,可是沒少說些刻薄的話,更是放話說他們兩家早就已經斷絕關係了,白音的事跟他們沒關係。
現在看到白音有錢了,就又想貼上去了,哪有那麼美的事。
姚翠很瞭解白勝利,見他臉色難看,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她說道:“當家的,再怎麼說你都是白音那丫頭的大伯,她上門來看你是應該的,她要是不來,那就是不孝。”
笑死,從來沒聽說過不來看大伯還會不孝的,這可不是古代,講究什麼宗族的時候。
姚翠再接再厲,“白音一個孤女,年紀還小,什麼都不懂,她就算是有了些錢,那不還得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幫襯嗎?要不然她被騙了都不知道。”
這兩口子果然無恥,想要謀算人家的錢就直說,偏還要打著為人家好的幌子,給自己披一層遮羞布。
白勝利被姚翠說得有些心動,他可是白音那丫頭的大伯,他要是能夠得到她手裡的錢,那他以後就可以盡情打牌了。
而且白音的錢沒了,那她就再也翻不了身了,只能永遠被他捏在手裡。
白勝利和姚翠兩人好像都堅信白音一定發財了。
其實這也不只是他們的想法,整個村裡的人都這麼想,在他們看來,要不是發財了,白音怎麼可能會送這麼多貴重的東西給大家,尤其是這數量還不少。
白勝利和姚翠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除了貪婪外,還因為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把白音放在眼裡,他們以為白音只是一個孤女,他們隨便上門去說兩句就能把人給哄住了。
只能說,他們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也把白音看得太低了。
白勝利心動了,於是說道:“既然白音那丫頭回來了,那我這個做大伯的,總要上門去看看她。”
姚翠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是答應了,心裡頓時高興起來。
想到白音兜裡的那些錢以後都是她的,她之前的怒火全都一掃而空,興奮得想要哼一曲。
等著吧,等到她把白音的錢全部弄到手,看那些人還敢不敢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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