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笑笑沉默很久，突然憋出了一句話：「楊總，您這名字，真貼合您的氣質。」
「爭取在一號前，把春心萌動搞出來，到時候我也參加，爭取拿個好名次，也算對得起這個名字。」楊峰平靜說道。
程笑笑苦笑道：「楊總，暗箱操作，好像不太合適吧？」
「你對我沒信心？」楊峰語氣不善。
程笑笑乾笑幾聲，委婉表達：「主要是現在的人，審美太低階。」
「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不過這個名次我穩拿，不需要暗箱操作。」
楊峰雖然自認有點小帥，但也知道，肯定拼不過那些藝術院校的靚仔們。
但他有他們沒有的優勢，就是有錢，雖然在他建議下，快手沒有開通充值渠道，但外面有大把可以動用超能力的平臺。
當天夜裡，YY全平臺突然推送一條國王誕生的橫幅，ID名為靚仔小楊，平臺最貴的爵位，首月開通十二萬，次月續費三萬。
這個ID出沒在各大舞蹈直播間，動輒打賞一輛6800元的蘭博基尼，讓主播展示穿搭，展示才藝，讓直播間兄弟大飽眼福。
很快粉絲量就完成從零到百的突破，無論去那個直播間，都有一大群兄弟跟隨。
小楊也很寵粉，讓女主播表演的才藝，基本都是直播間中呼聲最高的。
比如事業線宏偉的，就邊唱邊跳，比如以高冷著稱，就砸錢砸到讓她做鬼臉。
又比如隨機挑選一位粉絲兄弟圓夢，讓喜歡的女主播對著他深情告白。
讓他們看清，什麼高冷，什麼矜持，不過都是人設，只是錢還沒到位。
「一呼百應，難怪會讓人上頭。」
機場商務休息室，楊峰看著剛充值的一百萬，已經沒了大半，不禁啞然。
網路炫富的感覺確實很爽，現實那些羞於開口的話，隔著一道螢幕就無所顧忌，各種老公，爸爸，親爹，張口就來。
更別提後臺99+的私信，充斥著女主播的綠泡泡，只要想約，基本一約一個準。
不怪有那麼多財務會淪陷其中。
畢竟有些人是真的禁不起這種考驗，三十多四十歲的年紀，職場透明人，在公司被老闆叼，在家裡被老婆罵，兒女不省心，爸媽還買保健品。
一次偶然接觸到直播，不小心刷了點，感受到那股眾星捧月，然後就此淪陷。
「楊總，該登機了。」
張威開口提醒，眼底藏著一抹雀躍。
總算要離開又冷又幹，房間開三臺加溼器都不管用的北方。
尤其是他還習慣一天洗兩次澡，每次洗完感覺皮膚都要裂開了。
「走吧。」
三個半小時後，凌晨時分，飛機順利落地寶安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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