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他還會耐心勸解，創業者必須有承擔全部風險的勇氣，如果沒有，就不要創業了。
但現在見多了，也麻木了。
要不是對方今晚幫了個小忙，張澤連多講一句都嫌麻煩。
對方突然問道：“張經理，如果改變股權架構，玄峰還會投資麼？”
張澤不禁一笑：“看你能收回多少了。”
他沒有再說下去了，股權架構最初就要鎖定，往後要改變很難，強行收攏股權，容易導致一拍兩散。
四十多分鐘後，兩人重新回到房間。
剛好見到楊峰一臉疲憊，舉手問道：“我寫完了，現在可以交卷麼？”
負責語文的老師看了一眼，臉上笑容頓時一僵：“時間還非常充足，您就儘量地再想一想，說不定能想到答案。”
包括作文在內共24小題，楊峰只回答了五題，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寫作文。
語文老師本來已經心死了，因為回答的那五題中，還有兩題是錯誤的，當他看到作文題目突然又眼前一亮：《身在數字洪流，心守人間清歡》
文章講述：數字洪流裹挾眾生，時代帶來便利，也催生了浮躁。
論題極其犀利，從一件杜撰的圖書館事件開始切入，真相不斷反轉，每個人被輿論裹挾，以此為論點，講述獨立思考，不浮躁盲從的重要性。
兩個半小時轉瞬即逝，短暫休息片刻，又開始數學與外語，還有政史地，以及物化生的摸底測試。
從傍晚七點，持續到凌晨三點。
楊峰眼底已經失去了光，眼睛都花了，腦袋更是疼得快要裂開。
如果完全不記得課本上的知識，他還能開擺，關鍵只要盯著題目看，總能斷斷續續想到一些，就像肌肉記憶，時隔一年還沒有徹底遺忘。
“楊總，我已經幫您安排個技師，待會您去泡個澡，吃點甜品補充一下，然後就去休息吧，這裡我來負責。”
張澤開啟房門，一個模樣俏麗、衣著正式的女技師面帶笑意：“楊先生，請跟我來吧，我們去隔壁，已經幫您放好了熱水，備好了餐食。”
“走吧。”楊峰耷拉著臉，揉著眉心，跟著技師小姐姐去往隔壁。
如果他確定要重返校園，後續除了專科老師，還會搭配理療師與營養師，確保每日都能精神充沛面對繁雜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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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雖然是平等的，但學習的環境並不平等。
有些人只能窩在自己的小房間，甚至連房門都要開啟被父母監督，而有些人被大群人斟茶遞水伺候著，心態與精神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楊峰走後，張澤喝著今晚第五杯美式，等待所有老師閱卷審批。
不久後，成績單出爐了。
他看著文科145分的成績與理科112分的成績，不禁蹙眉：“怎麼會這麼差？”
“楊總有點奇怪，很多題目他都犯了同樣一個錯誤，把東邊記成西邊，把南邊記成北邊，他好像記得，但記憶有點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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