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羨聿可真是,無藥可救!
楚傾禾懶得戳穿溫羨聿,也懶得和他再繼續為這個話題拉扯。
「桑顏是辰辰的親生母親,她要帶走自己的孩子,天經地義。」
楚傾禾語氣平淡,「當然,你如果覺得你能取代桑顏這個親生母親對溫錦辰負責一輩子,那你大可以去跟桑顏溝通,最後溫錦辰是跟你還是跟桑顏,說實話,我不是很關心。」
「小禾,你何必對辰辰如此狠心?」溫羨聿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知道你不喜大嫂,但辰辰只是一個孩子,他現在的記憶還沒恢復,在他現在的認知裡,你一直是他最依賴最親密的媽媽。」
「溫羨聿,我記得我說過了,道德綁架對我已經沒有用了。」
楚傾禾抿唇深呼吸一口,耐著性子說道:「孩子還小,既然他有病你就帶他去治,總這麼欺瞞著他,你以為這是為他好,其實是在害他。還有,我不是他的媽媽,我沒義務總是為他考慮。」
楚傾禾語氣冷漠,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溫羨聿看著半分不退讓的楚傾禾,神色越發凝重。
楚傾禾覺得自己把話說得很明白了,轉身欲進屋。
「小禾!」
溫羨聿上前一步,伸手扼住她的手腕。
「溫羨聿,你放開我。」楚傾禾掙扎,卻是徒勞,皺眉瞪著他,「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麼地步才罷休!」
「你別激動。」溫羨聿看著她牴觸的樣子,只覺得心口又悶又重,「網上那些事情我已經讓聶承去處理了,那些針對你的言論已經都清除了。」
楚傾禾聞言,只是冷冷挑了下眉,眼中的嘲諷更添了幾分。
「如果不是你那位好大嫂,你不需要做這些。還有,你做這些是為你那位好大嫂擦屁股,別妄想我會因此感激你。」
「我沒有讓你感激我。」
溫羨聿皺眉解釋道:
「大嫂給我打過電話了,她真的不是故意惹出這樣的事情,其實自從她得了憂鬱症後,每次情緒一緊張就會出現大腦混亂的情況,那天的直播是她簽約公司的團隊要求的,在這之前,她已經拒絕過很多次,實在是沒辦法了才開的直播,那是她第一次開直播,太緊張了才會說錯話。」
「是嗎?」楚傾禾冷笑,「你這位好大嫂真的是好敬業好堅強啊,憂鬱症軀體化這麼嚴重了還要工作?溫羨聿,她好歹也是你們溫家的大少夫人,你們溫家是養不起她了嗎?需要她帶病強逼著自己去工作?」
她的質問幾乎是一針見血。
溫羨聿面色愈加難看。
楚傾禾用力甩開他的手,冷眼看著他。
「溫羨聿,你要偏袒桑顏之前,麻煩你先給她找個站得住腳的藉口,總是拿憂鬱症說話,你們這是在給真正患病的患者抹黑!」
她閉了閉眼,想到自己不被理解的那五年,心口深處不受控地泛起絲絲疼意。
再次睜眼,她看著溫羨聿,眼底再激不起星點情緒,只有眼底濃到化不開的冷意。
「溫羨聿,你知道嗎?這世上就是因為有你和桑顏這樣的人,所以那些真正的憂鬱症患者才會總是遭到身邊人的質疑!」
「你們的手裡沒有刀,卻雙手沾滿鮮血,我是該慶幸的,畢竟那漫長灰暗的五年,我終究還是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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