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軟軟的，沒什麼力氣，也沒什麼情緒。
楚傾禾看著她那雙和溫羨聿相似度極高的眉眼，抿唇嘆息一聲。
她伸手摸了摸小初的頭，對她笑了笑，「沒事，小初接著看電視吧。」
「好。」小初乖乖點點頭，轉過頭繼續看著動畫。
楚傾禾站起身，和溫錦辰嘻嘻說了聲照顧好小初，便上樓了。
……
回到房間後，楚傾禾在起居室的沙發坐下來。
她先緩了口氣，才拿出手機撥通聶承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在楚傾禾以為聶承不會接了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夫人。」
手機裡傳來聶承熟悉的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難察覺的小心翼翼。
「聶承，你知道我為什麼打這個電話。」楚傾禾聲音平靜，直接開門見山道，「我不要聽你為溫羨聿說話，我只要聽事實。」
「夫人，事實是，先生他人雖然清醒了，但他……」聶承長嘆一聲，「先生他失憶了！」
楚傾禾眉心一擰，「溫羨聿失憶了？」
「確切地說是，先生把和您的記憶忘了。」
楚傾禾沉默著。
她不是沒聽清聶承的話，只是覺得荒謬。
「所以你現在是要告訴我，溫羨聿是因為忘記了關於我的記憶，所以他移情別戀，愛上桑顏了？」
「雖，雖然很荒唐，但確實是……是這樣。」
楚傾禾捏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不是難過，是憤怒。
是那種被當猴耍的憤怒！
不管溫羨聿失憶是真是假，她都有種被當猴戲耍了的惱怒。
憑什麼？
所有的不公和苦難，不論她知不知情，不論她願不願意，都叫她一個人承受了。
現在，哪怕她是抱著和平離婚的決心打這個電話，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沒想到，還能有更荒謬的情況出現。
「聶承，是楚傾禾的電話？」
手機那邊傳來桑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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