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楚傾禾皺眉，「全名呢？」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大小姐，我是孤兒，是二爺收養了我。」男人頓了下，又道：「賀家像我這樣的人不少，小賀總還有他身邊的賀一都是二爺收養的。」
聞言，楚傾禾抿了抿唇。
他居然連這些都知道。
看樣子是做足了功課。
楚傾禾沒有再繼續追問了。
男人也不再多言。
車內陷入沉默。
幾分鐘後，楚傾禾包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季璟舟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季律師。」
電話裡，季璟舟聲音有些緊繃，「我看到網上的新聞了，你還好嗎？」
「我沒事。」楚傾禾語氣平靜，「我身邊有人護著，網上的事情對我影響不大。」
聞言，季璟舟稍稍鬆口氣，「你怎麼突然回國了？」
楚傾禾斟酌了下，才道：「回來處理點事情，還會回去的。本來打算過兩天聯絡你的，嘻嘻想讓你去看看她。」
「我正好也想找個時間跟你談下嘻嘻的事情。」
楚傾禾一頓。
大概能猜到和賀羽佳有關。
「你要是現在有空，我給你一個地址，你現在過來，我們見一面，當面談？」
「可以。」
楚傾禾說：「那我微信發你地址。」
「好。」
掛了電話，楚傾禾把別墅的地址發給季璟舟。
之後，她退出微信，開啟某app。
第一條影片推送就是關於桑顏鬧自殺的新聞。
她點進去檢視。
還是吃瓜網友佔比多，那些提前特意安排好的水軍，也就是最開始帶了一下節奏，後面網友們一個比一個能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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