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佳那個孩子……」賀馳嘆聲氣,「不太好。」
楚傾禾一愣,「不太好是什麼意思?」
「乳腺癌。」賀馳嚥了口氣,「晚期。」
楚傾禾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怎麼會這樣?她不是……」楚傾禾猛地想到什麼,「所以,季律師也早知道了?」
「嗯。」賀馳點點頭,神色無比凝重:「他們過兩天也來北城了,羽佳說要提前陪孩子適應北城的環境。」
「沒辦法了嗎?」
「癌細胞擴散了。」賀馳滿眼哀痛,「羽佳告訴季律師的時候,孩子已經六個多月了,羽佳不願意打掉孩子,孕育這個孩子縮短了羽佳的生命週期。」
楚傾禾怔怔地看著賀馳。
她不敢相信,前陣子才看到賀羽佳和季璟舟那麼幸福,她還在想他們的婚禮,她要準備什麼禮物呢?
怎麼會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我給季璟舟打個電話……」
「你別打。」賀馳說:「我來之前,季律師就囑咐我了,讓我不要告訴你們,她說羽佳不希望你們知道,尤其是,長楓。」
「為什麼?」楚傾禾皺眉,「他們是兄妹……」
話說一半,楚傾禾沉默了。
正因為太在乎了,所以捨不得賀長楓知道。
怕賀長楓難過。
楚傾禾心情很沉重,「可是,瞞不了一輩子的。」
「羽佳說能瞞多久是多久,如果現在長楓知道了,他肯定會想盡辦法勸她治療,她說她怕疼,又怕自己心軟妥協,所以瞞著長楓對她來說,會是輕鬆一點的選擇。」
楚傾禾一時間經不知道說些什麼。。
賀長楓平日裡看著對賀羽佳態度很差,但是她看得出來,賀長楓兇賀羽佳都是因為恨鐵不成鋼,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
「那我能去看羽佳嗎?」
「等他們回北城了再說了。」賀馳拍拍楚傾禾的肩膀,「小禾啊,其實剛剛爸爸說的都是氣話,羽佳這個事情也給我上了一課,爸老了,沒辦法陪你和孩子多少年了,如果你和溫羨聿註定分不開,那爸也認了,至少,他是孩子的親爹,怎麼也不會虧待了孩子。」
「爸,您別說這種話,您身體硬朗,您肯定能長命百歲的。」
「還能真活到一百多歲?那我真成了老古董了!」賀馳低低笑了聲,「傻姑娘!」
「我就喜歡您變成老古董!」楚傾禾挽著賀馳的手臂,歪著腦袋靠在他肩上。
賀馳笑話她,「多大的人還撒嬌呢,我就說咱嘻嘻那麼會撒嬌肯定是遺傳了誰,現在看來,分明是遺傳你!」
楚傾禾笑了,「那我也只對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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