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賣?”劍無痕皺眉道。
沈靜想了想,問道:“你們誰有那種又大又軟,躺上去特別舒服,最好還能自動按摩,冬暖夏涼,自帶結界,還能飛的床?法寶也行。”
全場:“……”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她。
拿能讓人直升元嬰的七彩琉璃珠,就為了換一張床?
腦子是不是真的有坑啊!
劍無痕嘴角瘋狂抽搐,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你……你說什麼?”
“我說床啊,”沈靜一臉認真,“我這張暖雲榻雖然也不錯,但還是有點硬,睡久了腰疼,你們誰有更好的,我拿這個珠子跟他換,怎麼樣?很划算吧?”
她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七彩琉璃珠,像是在推銷什麼不值錢的地攤貨。
林傲在一旁聽得熱淚盈眶。
“師尊她竟然真的視仙緣如糞土,在她心中,大道的根基,躺平的舒適度,遠比這虛無縹緲的修為境界重要得多!這才是真正的勘破虛妄,直指本心啊!”
陸川看著沈靜,眼神里也多了一絲無奈和寵溺?
這確實是沈靜能幹出來的事。
就在全場陷入一種荒誕的死寂時,一個陰惻惻的笑聲,突然從祭壇下方傳來。
“桀桀桀,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小姑娘。”
伴隨著笑聲,三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祭壇之上。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枯瘦老者,鷹鉤鼻,三角眼,渾身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嘔的邪氣。
他的修為,赫然是元嬰中期。
在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氣息陰冷的黑衣人,都是金丹巔峰的修為。
“血魔宗!”劍無痕臉色大變,失聲驚呼,“是血魔宗的血河老祖!”
此言一齣,在場的所有正道弟子,無不臉色慘白。
血魔宗,那可是和萬毒門齊名的魔道巨擘,行事狠辣,手段殘忍,尤其擅長煉化修士精血來提升修為,是所有正道宗門的死敵。
而血河老祖,更是血魔宗內兇名赫赫的長老,死在他手上的正道修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血河老祖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恐,一雙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兩個東西。
一個是沈靜手裡的七彩琉璃珠。
另一個,則是水池裡,那頭正在沉睡的千眼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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