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眼中黑氣一卷,竟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直接將那道血色鎖鏈吸了進去,連帶著上面的怨魂,全都被精純的毒力腐蝕消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
“嗯?”
血河老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這兩個金丹期的小輩,竟然如此扎手。
一個槍法霸道,靈力精純,隱隱有金丹無敵之勢。
另一個更是詭異,那黑色的力量,似乎連他的血煞怨氣都能剋制。
“有點門道。”血河老祖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貪婪之色更盛,“你們兩個的精血,一定很美味,正好給我的血魂幡做補品!”
他雙手掐訣,血魂幡猛地漲大,遮天蔽日,一股遠比剛才強大數倍的吸力從幡中傳來。
整個祭壇上的碎石草木,全都被吸得倒飛而起,就連那些躺在地上昏睡的修士,也有不少人被吸得離地半尺,眼看就要被捲入幡中。
陸川和林傲同時悶哼一聲,感覺體內的靈力和氣血都在被那股吸力瘋狂拉扯,幾欲破體而出。
“師尊!快走!”林傲急得大喊,他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沈靜站在兩人身後,看著眼前這遮天蔽日的血色幡旗,眉頭皺得更緊了。
【搞什麼啊,打個架跟搞拆遷一樣,動靜這麼大,還讓不讓人清淨了?】
【這老頭的功法也太髒了,花裡胡哨的看著就噁心。】
她嘆了口氣,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不是七彩琉璃珠,也不是那根黑乎乎的燒火棍。
而是一把劍。
一把通體漆黑,劍身狹長,沒有任何紋飾,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劍。
正是那把在劍冢認她為主的,詭異的黑劍逐月。
自從得到這把劍後,沈靜就一直把它扔在儲物袋的角落裡吃灰。
因為這把劍給她的感覺很不好。
它太冷了,冷得刺骨,而且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悲傷氣息從裡面傳來,影響她睡覺的心情。
系統也提示過,此劍怨氣太重,戾氣沖天,非大毅力、大智慧者不能掌控,否則必遭反噬。
所以沈靜一直沒用過它。
【不到萬不得已,真不想用這玩意兒。】
但現在,好像就是那個“萬不得已”的時候了。
歸墟之力雖然好用,但消耗的是她的本源精神,剛才讓大章魚睡覺,已經讓她感覺有點累了。
再來一次,估計她自己就先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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