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陸擇譯大吼一聲,率先祭出飛劍,化作一道長虹,想要衝過深淵阻止陸川。
幾位長老也紛紛出手,數道強悍的攻擊跨越深淵,朝著石臺轟來。
陸川沒有躲避,他單手按在陣眼上,源源不斷的精血湧入陣法。
“轟!”
就在那些攻擊即將落到石臺上的瞬間,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罩從石臺邊緣升起,將整個石臺倒扣在其中。
那些強悍的攻擊撞在光罩上,發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卻連光罩的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靜心崖陣法,徹底開啟。
光罩將外界的聲音和攻擊完全隔絕,石臺上瞬間變得安靜無比,連風聲都聽不到了。
陸川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晃了晃,單膝跪倒在地上,手裡的劍撐著地面才沒有完全倒下。
沈靜趕緊跑過去扶住他,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和還在滴血的手心,心裡莫名地揪了一下。
“你是不是傻啊?為了我放那麼多血,萬一把自己搞廢了怎麼辦?”沈靜一邊抱怨,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裡翻找止血的丹藥。
陸川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呼吸有些粗重。
“陣法開了,三天之內,誰也進不來。”陸川說。
沈靜把藥粉撒在他傷口上,沒好氣地道:“進不來有什麼用,你都虛成這樣了,還怎麼幫我解禁制?”
陸川藉著她的力氣站起來,走到石臺中央盤腿坐下。
“我沒事,調息片刻就好,你過來,坐到我對面。”陸川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沈靜依言走過去坐下。
“解開神魂禁制的過程會非常痛苦,比你剛才頭痛要疼十倍,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能亂動,更不能抗拒我的靈力,否則我們兩個都會遭到反噬。”陸川嚴肅地叮囑道。
沈靜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來吧,早死早超生,不對,早解早躺平!”
沈靜感覺腦袋裡炸開了一鍋粥。
疼,鑽心的疼。
陸川龐大的神識衝進來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腦殼被人生生撬開了。
周圍的景象全黑了,等她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灰濛濛的空間裡。
腳下沒有地,頭頂沒有天。四周全是大霧。
她知道,這是她的識海。
陸川就站在她旁邊。
他的神識化作了一個縮小版的他,手裡依然握著那把冰藍色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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