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秋再次生下了一個女孩。
她抱著懷裡小小的嬰兒，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至此，夢，醒了。
沈靜猛地睜開眼，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幽冥渡依舊在雲層上飄著，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陸川站在不遠處，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靜，回過頭。
他看到沈靜的臉，微微一頓。
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懶散和不耐煩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
陸川皺了皺眉。
難道是神魂禁制解開後有後遺症？
這有點麻煩。
他往前走了兩步，在她面前站定，擋住了她的視線。
“你怎麼了？”
沈靜的眼珠動了動，焦點慢慢落在他身上。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陸川的胸口。
硬的。
“活的啊。”她開口，聲音有點幹。
陸川：“……”
他抓住她亂戳的手指：“你到底怎麼了？”
“做了個夢。”沈靜把手抽回來，重新躺回椅子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一個又長又臭的催淚苦情劇，早知道就不睡了，浪費時間。”
陸川看著她恢復了那副鹹魚樣子，心裡那種說不清的感覺也消失了。
“夢到什麼了？”
“夢到我那個便宜娘，年輕時候還挺會撩的，把我那個便宜爹騙得團團轉。”沈靜拿起一顆靈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可惜眼光不行，撩了個書呆子，鬥不過瘋批，最後把自己搭進去了。”
她三言兩語把夢裡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陸川聽著，沒說話。
他大概能猜到，沈靜看到的是她爹孃的過往。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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