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想承認，宋窈已經是裴燼的夫人。
裴燼腳步微頓。
周圍的幾個官吏不約而同地也暗暗往這邊看。
誰都知道謝清淵從前與宋窈的舊事，更聽出他現下說這番話分明是存了心的。
有人已經在等裴燼動怒。
可裴燼只是抬起眼來，看了謝清淵一眼。
然後，就對著他譏誚的笑了笑。
謝清淵一怔。
裴燼笑著，什麼也沒說，轉身繼續大步朝宮外走去。
甚至都懶得理他。
謝清淵站在原地，臉上的笑意像被人用冰水潑了一下，僵在了嘴角。
那種被恨之入骨之人徹底忽視的感覺比任何言語的回擊都更讓人惱羞成怒。
——
裴府。
今日宋窈親自下廚，裴燼難得有了胃口。
這還是第一次吃宋窈做的菜。
等吃完了，他才放下筷子。
看見宋窈對自己溫和一笑，好似沒心沒肺。
裴燼挑了挑眉，忽然說：”家妻心善，只可惜被有心人惦記著，叫人家挑釁到了為夫頭上了。“
宋窈拿著筷子手一頓，抬起眼來看他，不解：”什麼？“
裴燼便將散朝時謝清淵那番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他說得平淡，帶著點揶揄的語氣，
但宋窈聽完之後眉頭便輕輕擰了起來：”他這也太無趣了，怎麼就成了這種只會挑撥離間的小人……“
她放下筷子，看著裴燼，小心翼翼：”你……該不會是為了這事生氣吧？“
裴燼聞言唇角彎了一下，才道：”若是為了他生氣，那我可真是以君子之腹度小人之心了。“
宋窈還是第一次聽裴燼這樣陰陽怪氣的語氣，忍不住笑了，夾了一筷魚肉放進他碗裡。
”宰相肚裡能撐船，你心眼一向大，自然不會同他計較。“
裴燼忽然放下筷子，轉過頭來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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