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洲點點頭,“何景溪讀書以後,讓她教我,不然以後我怕春起姐交給我的任務,我都幹不好,之前籤合同的時候,就有好多我不懂的。”
他媽媽走了,他爸爸又再婚娶了後媽,誰會給他讀書的機會?
若不是遇到了秦春起,他跟何景溪這輩子就完蛋了,以後只能在農村乾點農活,估計養活自己都成問題,卻還要被逼著養爸爸和後媽。
既然鄭茜華是被人接走的,那秦春龍也就不擔心了,跟何景洲各回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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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根下了班,興奮地往招待所趕去。
來到招待所房間門外,他壓下澎湃的心,抬手敲了敲門。
等到門被開啟,看到面前出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葛根十分的疑惑,隨後扭頭看了一眼門牌號。
門牌號沒錯。
是這個房間。
可是人呢?
“你是誰啊?你怎麼會在這個房間?”葛根疑惑地問道。
鄭茜華也十分的疑惑,“我不知道啊,就是一個人接我過來,然後安排我住在這裡,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看著面前這個身材高大、模樣英俊的男人,鄭茜華試探性地問道,“難道這是別人安排的相親?”
如果是相親,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她早就想逃離原生家庭了。
“相親?誰跟你相親?我老婆是秦春起,人家接我老婆過來,怎麼把你給接過來了?你是誰啊?怎麼會住在我家?是不是你冒名頂替了我老婆的名字?”葛根氣憤地問道。
鄭茜華有些失望地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竟然是秦春起的丈夫。
“我沒有冒名頂替,秦春起是我老闆,我怎麼可能會冒名頂替我的老闆?是那個男的,上門就讓我收拾東西,讓我跟他走,我看他穿的衣服,開的車,都跟普通人不一樣,所以我就很相信他,我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誤會。”鄭茜華急忙解釋道。
如果別人一來就提秦春起的名字,她是絕對不會認為對方是來接自己,也不會跟對方走的。
她看對方條件不一般,也確實有點想法,但她也是想遇到一個有能力的人,然後擺脫原生家庭罷了!
葛根轉身就走,過了一會兒將接鄭茜華來的男人給拎了過來,問鄭茜華,“是不是這個人把你接過來的?”
鄭茜華看了一眼,點點頭,“這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莫名其妙的把我接過來?”
葛根又扭頭看向那個男人,質問道,“我讓你幫我把我老婆接過來,你接的是誰啊?”
那個人也疑惑地撓了撓頭髮,“我接的就是你老婆啊,住在你家裡的,不是你老婆還能是誰?”
他說著又看向鄭茜華,“我問你是不是住在這裡的人,你說是的啊!”
“我是住在那裡啊,我還簽了租房合同,我怎麼不是住在那裡的?”鄭茜華十分地無語,害得她剛剛還以為接她來相親的,要是葛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秦春嬌,她以後跟秦春起還怎麼相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