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起原本也因為胎動,而不由得一笑,但很快又回過神來,收斂了情緒,說道,“不是因為你,而是孩子滿四個月後,每天都會胎動,幾個小時不動就有點危險了,因為可能是臍帶繞頸,在裡面窒息了,所以每天都要關注幾次孩子的胎動。”
葛根抬眸看向秦春起,眼圈有些泛紅,“老婆,辛苦你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這段時間不在她的身邊,錯過了孩子的成長,他覺得很遺憾也很愧疚,但是往後不會再這樣了。
秦春起有些詫異地看著葛根,她真的不明白葛根為什麼會這樣,他這是演戲演上頭了嗎?
他前世真的從來沒有這種感情外放的時候,可能在床上把她幻想成秦春嬌,所以對她熱情一些,但是平時他們的相處模式就跟村裡大多數普通的夫妻一樣,雖然交流,但是並沒有多親暱。
像這種又是眼紅又是委屈的外放情緒,她根本就沒見過。
“你是葛根嗎?”秦春起推了推他的肩膀,疑惑地問道。
葛根疑惑地看著她,“我不是葛根我是誰?我是你如假包換的老公。”
“可是不是有那種能冒充別人家人的間諜嗎?都能如假亂真到連家人都察覺不出來的程度。”秦春起疑惑地打量著葛根。
雖然看不出來什麼變化,但是跟前世的這個時候確實有些不一樣了,因為前世她跟葛根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她還是有些瞭解的。
難道是因為這一世早早地發現了這個孩子?
畢竟前世結婚當晚就被譚嬌害的流產了,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她曾經悄悄的有過一個孩子。
難道孩子不但能激發母愛,還能激發父愛?
如果這麼容易就能收穫父愛,那她為什麼連一點母愛父愛都得不到呢?
哪怕她工作後,工資全部上交,都沒有換來一丁點。
“要不要驗明正身?”葛根手伸向衣領,作勢就要去解釦子。
秦春起直接扭頭,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她管不了別人,但是她能管好自己不去犯錯。
葛根又重新將臉頰貼在秦春起的肚子上,感受著肚子裡的胎動,有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那只有力的小腳能踢到自己的臉上。
沒想到孩子在媽媽的肚子裡,竟然也能有這麼大的力氣,那媽媽得有多辛苦。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既然也曾如此千辛萬苦的孕育他,然後將他生下來,為什麼不能好好對他?
原來不是每個母親都喜歡自己的孩子,也不是每對父母都喜歡自己的孩子。
現在他和秦春起有了他們自己的孩子,以後他會好好愛她愛這個孩子,讓一切痛苦都在他這裡停止、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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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個縣裡也是有火車站的,只不過火車站修在通往縣城半道上的其他的鎮子上。
下午,葛根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拉著秦春起,就出門坐車去火車站,秦春起真不想去,一臉的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