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檢查,葛根便帶秦春起去這邊的街上。
“老婆,你想吃早飯,還是直接吃午飯?”葛根問道。
秦春起尷尬地蹙了蹙眉頭,“以後在外面不要叫我老婆,直接叫我名字,秦春起或者春起都行,或者直接叫我小秦、秦同志,都行,但請不要叫我老婆。”
外面這麼多人,叫她老婆幹什麼?
而且這個還是很多人的思想還是很封建的,沒那麼開放,聽到‘老婆’這兩個字,是真的會扭頭看熱鬧的。
“遵命,小秦同志。”葛根笑著說道,“那你想吃早飯,還是直接吃午飯。”
秦春起無語地瞥了他一眼,“隨便。”
之後葛根帶著秦春起走進了路邊的一家飯店,點了當地的特色飯菜。
吃飽喝足後,葛根找到糧油店,去買橄欖油,他不確定的問道,“小秦同志,你確定真是這種橄欖油?”
秦春起點點頭,不管行不行,她都要試試,畢竟身體是自己的,她可不想影響到自己的身體。
葛根買好了橄欖油問道,“還有沒有什麼想買的了?”
秦春起搖頭,反正她沒打算待太長時間,不打算置辦任何東西,免得走的時候帶不走。
之後葛根又去菜市,買了一些肉、菜、蛋,便帶秦春起回去了。
知道他們回來了,就有同棟樓的人過來看秦春起,看到秦春起,都誇秦春起長得好看,葛根有福氣,說來說去,就是那幾句。
葛根給她們一人抓了一把喜糖,拿到了喜糖的她們簡單地聊了幾句,就喜滋滋地回去了。
葛根對秦春起說道,“老婆,你先休息一會兒,吃晚飯的時候我叫你。”
秦春起打了個哈欠,點點頭,便回房間休息了,她現在確實容易疲憊,困得也快,不然她也不至於把店鋪的事情全權交給別人。
秦春起也不知道休息了多長時間,她是在一陣鬨鬧聲中醒過來的,她起床收拾好自己後,便從房間裡出來,只見堂屋裡已經有很多人了。
秦春起剛從房間裡出來,就聽到指責聲,“你怎麼這麼懶?竟然讓男人做飯,你不知道男人都是很辛苦的嗎?”
說完,那個人還朝一個男人看了一眼,似乎在邀功,說,看我多賢惠。
秦春起伸手搭在肚子上,小心地護著肚子,淡淡一笑,“是嗎?看樣子你男人是一點兒都不心疼你,只把你當成家庭免費的保姆,一點兒家務活都不幹呢!也不知道等你把孩子養大了,他會不會覺得你這個保姆沒用了,又重新找新的保姆呢?”
“你……”女人被秦春起說得惱羞成怒,“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到底是我胡說八道還是你胡說八道呢?跑到我家來說我懶,你有什麼資格?”
“我就不做飯,我就不做家務,那又能怎麼樣?”
“你愛幹你就幹,你幹一輩子,你乾的人老珠黃,乾的男人和孩子全都嫌棄你,最後把你掃地出門,讓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住進你家裡睡你的床,打你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