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能行。”秦春起立刻拒絕,她可不想自己的招數被別人給學去了。
葛根也不勉強,只是笑了笑,“你開心就好。”
澆完最後一棵果樹苗,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晚風一吹,帶著些許涼意,秦春起趕緊將外套披上。
剛到家沒多久,天剛擦黑,全景和她媽媽就送野蔥來了。
今天的野蔥更多,足足有兩百斤,按五分錢一斤算,正好十塊錢。
全景媽媽搓著手,笑著問,“春起啊,這次該給全景多少錢?”
“十塊錢的百分之三十,三塊三毛三分。”秦春起說道,之後將今天的錢遞給全景媽媽。
全景媽媽接過錢,數了一遍,笑容滿面地將全景的錢塞給她,“快拿著,這是你自己掙的。”
全景拿到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脆生生地對秦春起說道,“謝謝春起姐姐。”
全景還有一個弟弟,上輩子就是五個姐姐供養一個弟弟,把這個弟弟養成了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好吃懶做、不務正業,也不好好工作掙錢,因為有姐姐們養他,他就不想靠自己奮鬥了。
處了一個物件,讓人家懷孕了,卻沒錢娶人家,還是幾個姐姐湊錢給他娶的媳婦,後來生了孩子,也是幾個姐姐湊錢養的。
幾個姐姐各自成家,但是因為這個廢物弟弟,導致婆家不喜,丈夫抱怨,小家庭的生活也是一地雞毛。
看著全景笑得那麼開心的樣子,秦春起心裡十分的欣慰。
她也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幫到這個尚且天真的小姑娘。
看著全景,就好像看到曾經的自己一般!
全景供養弟弟,她供養秦家和姐姐秦春嬌,她們兩個可以說是同病相憐。
希望她這麼做,可以讓全景的日子好過一些吧!
而且她也是確實需要幫手的,不然她自己去挖野蔥賣,真的太耽誤時間了。
晚上,葛根去洗澡時,秦春起把上午賣野蔥的錢拿出來數了數。
一共賣了一百八十斤野蔥,三毛錢一斤,總共是五十四塊。
扣除給全景媽媽的七塊本錢,給何景洲的一塊錢報酬,還有中午吃飯花的八塊錢,淨賺三十八塊。
雖然不算多,但積少成多,一個月下來就能有一千一百多,一年攢下來就是一萬多。
到時候,就能承包好幾畝荒地種果樹了。
秦春起把何景洲那一塊錢登記在賬本上,之後將錢放在木箱的舊衣服裡面,將木箱子鎖起來,塞到床底下,這下子心裡才踏實了不少。
葛根很快洗完澡回來了,頭髮還溼漉漉地滴著水,幾縷黑髮貼在飽滿的額角,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沒入敞開的襯衣領口。
他沒系紐扣,鬆垮的衣服裡面,是線條流暢的胸肌輪廓,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不算誇張卻充滿了力量感,腰腹處的肌肉緊實,被水珠打溼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古銅色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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